属于布料织的柔落在了脸上，力十分温柔。

“第二。”他摸了摸初雪的脑袋，轻声：“诺维恩·艾德并不是我的合作伙伴，他的家族涉及了太多违、禁行业，他本人格人品也极差，并不是个优秀的合伙人。”

走大门的时候，已经有人在等着她了。

初雪茫然的睁开睛。

“十分谢您，十代目

“可、可是……”初雪看着对方温柔的不可思议的神情，不解的问：“您不是之前很反对我的行为吗？我杀了他，应该会给您造成很大的麻烦吧。”

“两都不对。”他纠正：“第一，是我让你自己选择的，无论结果如何我心里都有了准备，所以并不存在你利用我这一说法。”

“所以我把选择权给了你自己决定。”

“伤还疼吗？”他轻声问。

顿了顿，他叹了气：“但我没有经历过你所遭遇的一切，无法切会到你的恨意和痛苦，没有资格对你说不要去复仇，那只会让你更痛苦这样自以为是的漂亮话。”

他抿了抿，底翻着复杂沉的情绪，那郁到沉重的情初雪完全不能理解。

当他的手伸向初雪时，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睛。

短短的时间里，他又变得成熟了许多，不是外表上的变化，而是那内心的蜕变，属于大男孩的青涩懵懂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成年人的稳重温和。

初雪和那人对视了片刻，平静的说：“我杀了他。”

“为什么要惩罚你呢？”他不答反问。

他又给了她一次机会，可她却选择了他最不想看到的结局。

当匕首送这个男人心脏的时候，她看到对方空的眶，被污血掩盖的脸上了一丝解脱之。

是失望和后悔吧。

“再见，诺维恩先生。”

就算初雪再无知，也能猜测到诺维恩的家族势力绝对不弱，她之所以铤而走险，也是因为除了这次机会外，她以后再想为伊芙报仇基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是之前的我，应该会劝解你放下仇恨，忘记曾经那些痛苦的回忆。”

声。

对上少女惊讶的表情，泽田纲吉看着她认真的说：“我只是不希望，你背负上杀、人后的罪恶痛苦，这对你来说，是一个很沉重的事情。”

“十代目先生，您不惩罚我吗？”初雪忍不住开问。

泽田纲吉温柔而又耐心的把她脸上的血渍掉净净，顺了顺她微微凌的发丝。

初雪愣愣的回答：“不疼了。”

初雪看着前面目全非，满血污不复往日风度翩翩的男，眨了眨睛，诚挚的说：“谢谢你持到现在，我已经将你对伊芙的一切反馈到你上，那我们就互不相欠了。”

他松了气：“那就好。”

“我知。”

但是她借用了别人的东西，所以也要偿还回去。

初雪有些发懵，不过还是持说：“我利用您的信任，杀掉了您的合作伙伴。”

初雪抹了下脸上的血迹，走了这个充斥着血腥味的压抑空间。

可她不后悔，在她的观念里，欠人东西必须要换回去，被人抢了也一定要抢回来，她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