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总是带着某独特的气，尤其是山野间。夏日炎炎时是消暑的好去，可到了其余季节就有些寒凉。

也是这样，夏墨不解的又多了一个——一年前那场灾害，有桥而不逃，很奇怪。

不过...

“你说从这里摔下去得多疼啊，啧啧。”走在夏墨前面的空桐悦瞥了桥下，面惧。在大自然面前人都是渺小的。

“骨碎完，直接死。”夏墨分心回了她一句。

说来也不复杂，是在泥石发生后没几天的事情，为了搜救生还者，周遭几个村都了不少人手，杜家村尤其。但到底不是专业的，心有余而经验不足，又逢下雨，意外接踵而至。杜家村的族长在过桥往返时了下去，失踪了两天，最后是在山下的溪边找到的人，那族长满满脸的血，糊的都快瞧不清面容。伤得重脚上落了残疾，却好歹保住命了。

到这为止都是还算正常，后续就莫名玄妙起来。那杜姓族长在醒后第一句话就提到了山神，只因他在昏迷时与山神有了片刻的神，山神让他递话，他才侥幸捡回一条命。他直言此事是山神之怒。那帽儿村的人将地卖给外人，过度开发，扰了山神的清净。

空桐悦脸上写满脏话，夏墨选择忽略，扭问向导那位村长大难不死的前因后果。

对方却满脸痛苦，同来者说若想灾祸不再降临，须得赶忙平息赎罪。首先便是那废墟不能再挖，有罪之人不得到安稳，但人死不能复生，惹怒山神之罪仍需赎。几番商量，杜家村决定改名为帽儿村，替已死之人赎罪。

没有分支，那就是下渗。也不知下面有没有溶。

这是座木质的吊桥，觉有年，能看有被维护过了加固，但抵不过日晒雨淋留下的痕迹明显。借用向导的话术来说，这桥虽丑，可哪怕同时站满人也是撑得住的。

向导摆摆手，表示他没这个好命，他说的，是杜家村的族长。

……

向导咧嘴一笑，说还真有个人从这桥上掉下去还大难不死。

“杜家村？”

夏墨把手泡潭，凉意从指尖渗，时间久了凉得让人牙颤。望着这潭，他不免又开始琢磨起来。

简单休整后，三人再次发。绕林才发现吊桥的位置与废墟的距离并不算很远，若是熟悉路的人，不停歇的话很快能到吊桥。

“……”

话到此为止，他们过了桥，走红枫林中，在向导的引路下，来到了那座山神庙。

夏墨见空桐悦糊涂，补充了一句：“就是我们民宿旁边的那座村。不过现在人家叫是帽儿新村。”

经此事，山神一说在帽儿山又盛传，原本应该停止的傩戏被捡起，每年都会办那么几次，规模有大有小。而对于外来调查灾害的人，各个村的村民们达成了某不言说的默契。。

……

起初这事无人相信，更有人嗤笑。但没过几天，突然天降惊雷，把山神庙给劈了。杜家村周围起了好大一场火，更有甚者说在山中遇到红雨降下。

“有故事？”空桐悦觉着这向导有倾诉啊。

“可能我跑吧。”

他用手，在潭中拢起一捧，在离开面的那刻，细小顺着他的指往下淌。

用命开路...有够讽刺。

“你怎么啥都知？”

潭边石上的苔藓长势喜人，潭中清澈见底，能看见潭底的石和石里长的碧绿草。

要么真就倒霉到家，倒势汹涌，大家一起下黄泉。要么，就是那天还发生了别的，导致疏散的最佳时机被耽误。主要得看当时基地内的人有没有撤离。

更别提这山上还有乔家基地，若说泥石发生前一征兆都没有，是很难使人信服的。

除非是当时村与吊桥之间被隔开，否则很难想象有人会自取灭亡。不过看附近的植被茂密程度，显然不会是这个原因。

这使得人心惶惶，不得不信。于是再次找上了那杜姓族长。

空桐悦调侃，说可千万别是向导你自己。

潭不大，如果他想绕着走完，甚至不需要几分钟。潭也没有特别明显的动，就像是凝滞了。但源源不断的落下，却不满溢，证明这潭不是终。

夏墨认为是有的，于是思路又绕回了最开始的地下。老人家坠一事说来是意外让人倍惋惜，细想下来却是合理的。原本就存在的并不会因为泥石而消失。如果将比作一较的，在受到外界挤压的情况下，塌方是肯定的，却不是毁灭式的。它会产生堵，却也会产生新的缺，或者说成是更确切。

向导笑说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