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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疯的茶会,王后的话(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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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前的一棵大树下,放着一张桌子。

三月兔和帽匠坐在桌旁喝着茶,一只睡鼠在他们中间酣睡着,那两个家伙把它当做垫子,把胳膊支在睡鼠身上,而且就在它的头上谈话。

“这睡鼠可够不舒服的了,”江户川柯南想,“不过它睡着了,可能就不在乎了。”

桌子很大,但他们三个都挤在桌子的一角,“没地方啦!没地方啦!”他们看见江户川柯南走过来就大声嚷着。

“地方多得很呢!”江户川柯南说着就在桌子一端的大扶手椅上坐下了。

“要喝酒吗?”三月兔热情地问。“我叫灰原哀。”

江户川柯南扫视了一下桌上,除了茶,什么也没有。“我没看见酒啊!”他回答。“哦,你好,我是江户川柯南。”

“因为根本就没酒啊!”三月兔灰原哀说。

“那你说喝酒就不太礼貌了,灰原哀。”江户川柯南气愤地说。

“可你没受到邀请就坐下来,也是不太礼貌的。”三月兔灰原哀回敬他。

“我不知道这是你的宴会,”江户川柯南说,“这可以坐下好多人呢?还不止三个!”

“你应该戴个眼镜。”帽匠好奇地看了江户川柯南一会儿,这是他第一次开口。“死神小学生,你好,我是范进,你可以叫我宇智波柊。”

“你应该学会不随便评论别人,”江户川柯南板着脸说,“这是非常失礼的。”

帽匠范进(宇智波柊)睁大眼睛听着,可是末了他说了句:“一只乌鸦的组织为什么会像一个加了酒的自来水厂呢?”

“好了,现在我们可有有趣的事了!”江户川柯南想,“我很高兴听见这个,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很重要。”他大声说,“虽然我忘了。”

“你的意思是你能■■■■■■吗?”三月兔灰原哀问,“关于那个组织?”

“正是这样。”江户川柯南说。“我想我能······不,我一定会做到。”

“那你怎么想就怎么说吧。”三月兔灰原哀继续说。

“我正是这样的人,”江户川柯南急忙回答,“至少……至少凡是我说的就是我想的——这是一回事,你知道?”

“根本不是一回事吧,”帽匠范进(宇智波柊)说,“那么,你说‘凡是我吃的东西我都能看见’和‘凡是我看见的东西我都能吃’,也算是一样的了?”、

三月兔灰原哀加了句:“那么说‘凡是我的东西我都喜欢’和‘凡是我喜欢的东西都是我的’,也是一样的喽?”

睡鼠也像在说梦话一样说道:“那么说‘我睡觉时总要呼吸’和‘我呼吸时总在睡觉’也是一样的吗?”

“这对你倒真是一个样。”帽匠范进(宇智波柊)对睡鼠说。

谈到这里话题中断了,大家沉默了一会,这时候江户川柯南费劲儿地想着有关乌鸦和自来水厂(?)的事,可是他知道的确实不能算多,还是帽匠范进(宇智波柊)打破了沉默,“今天是这个月的几号?”他问江户川柯南,一面从衣袋里掏出了一只怀表,不安地看着,还不停地摇晃,拿到耳朵旁听听。

江户川柯南想了想说,“四号。”

“■■■■■我又错过了两天!”帽匠范进(宇智波柊)叹气说。

“我告诉你不该加奶油的,”三月兔灰原哀生气地说。

“这是最好的奶油了!”他辩白地看着三月兔灰原哀加了一句。

“不错,可是不少面包屑也掉进去了,但我能吃。”帽匠范进(宇智波柊)低头咕噜着,“我不应该用面包刀加奶油的 。”

三月兔灰原哀摇了摇头。

帽匠范进(宇智波柊)泄气地拿起怀表看看,再放到茶杯里泡了一会儿,又拿起来看看,但是除了说“今天是几号,明天是几号”,再没别的说的了。

江户川柯南好奇地从他肩头上看了看。“多么奇怪的表啊,”他说,“为什么它告诉人几月几日,却不告诉人时间呢?”

“听听你的想法,为什么一定要告诉人时间呢?”帽匠范进(宇智波柊)嘀咕着,“你的表告诉你哪一年吗?”

“当然不,”江户川柯南很快地回答说,“可是很长时间里,年份是不会变的。”

“这也跟我的表不报时间的原因一样。”帽匠范进(宇智波柊)看着柯南说。“我以为你知道的。”

江户川柯南被弄得莫名其妙,帽匠范进(宇智波柊)的话听起来没有任何意思,然而确实用的是地地道道的阿拉丁文。

“我不大懂你的话,”他很礼貌地说。

“看,睡鼠又睡着了,”帽匠范进(宇智波柊)说着在睡鼠的鼻子上倒了一点热茶。

睡鼠立即晃了晃头,没睁开眼就说:“当然,当然,我自己正要这么说呢。”

“你猜到那个谜语了吗?”帽匠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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