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看向镜中自己的素颜，仿佛很久没仔细看过一样，十分陌生。

聂小山想到之前陶心明明很乐意这事的，怎么今天就……他不明白，红着脸嘟囔：“我下面……难受……”

聂小山又看了看她，低声：“你……不化妆好看。”

她久久没有拿起桌上的化妆品。

陶心转过背对着聂小山，接下来就听到聂小山翻来覆去的动静和刻意压抑的呼声。她心烦意，聂小山那个傻肯定都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冷战”，虽然自己都不是在生他的气，但就是不想理他。

“对、对不起。”

没曾想陶心“唰”的一下抬，撞到了聂小山的下上，他疼得倒一气。只听陶心冷冰冰地问：“你嘛呢？”

陶心教了他很多，为了让自己更舒服。聂小山很听话也好学，即使是大白天也毫不介意把伸陶心的两之间。但地却只能是屋里，每次陶心开玩笑似的试图让他换个地方，都会被他毫不客气用蛮力抱回去。

等到雪终于停了，陶心准备门透透气。坐在镜前化妆，透过镜看到了愣愣望着镜里的她的聂小山，随问了句：“嘛？”

都不理他，突然有些委屈，伸手抱住了陶心，下忍不住蹭了两下。

这夜，陶心再也没有觉冷过。

聂小山除了把烟囱修好炕又烧上后就基本没过房门，他跟开了荤的饿狼一样黏着陶心，没日没夜他觉得最舒服的事。

被窝里越来越，两人很快赤地纠缠在一起。

随即又翻了个白，嘀咕：“傻……你懂什么。”

两人背对背，被窝里也没有之前那么和了。陶心转过，看着聂小山宽厚的背，却莫名觉得有些可怜，她不过是把邪火都撒在他上罢了。

陶心楞了一下，从来没有人这样说，明明大家都称赞她化完妆如同换。

看着聂小山澄澈的双，陶心实在说不“生气”的话，只得探亲在了聂小山的嘴上，聂小山顿时就跟被喂了的大狗一样，叼住陶心的嘴不放，笨拙又急切地探她的腔，下还往陶心上一拱一拱的。

聂小山嗫嚅了下，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没说，陶心停下手上动作，有些不耐烦地回过，“说的什么？”

虽然聂小山被她调教地在床事上有些步，但陶心最终受不了他没完没了的发情把他赶回了自己被窝，恢复了“楚河汉界”。

他翻过盯着陶心的睛，问：“媳妇儿……不生气了吗？”

陶心也渐渐情动，手伸了聂小山的背心里，从腰一直摸上了，摸索着聂小山上长期劳作练来的实但不夸张的肌，恰到好没有一多余。肩膀宽厚，四肢壮有力，线条非常朗。她之前也过几个男友，都是白面书生那，和聂小山这完全相反。

聂小山本想等燥自己退却，突然下却被一只有些冰凉的手握住了，还上下起来，快一下窜上来，他忍不住“唔”了一声。

之后几日，雪下得没那么大了，但外面积雪严重，村长依旧通知大家先不要门。

“……闭嘴。”

聂小山有样学样，从睡衣下摆伸去，摸上她前的两团柔。他的手掌很大，覆着厚厚的一层的茧，但他发现每一下，陶心就会在接吻中一声，就像是什么有趣的游戏，他玩得不亦乐乎。

“那也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