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泽将手中摊开的乐谱又放回到她的谱架上，上面还停留在小赋格那一页。

季灿灿虽然听他前一段话的时候还有似懂非懂，但这下一句她可完全听懂了。

“是不是没有在好好练老师布置的作业，偷偷去弹别的曲了？”

“真的。”季清泽。

她偷偷看了哥哥一，季清泽在等着她弹，看样不弹是没法回家了。于是她搜刮了一下脑中微薄的记忆，敲下了第一个乐句。

还没弹过五个小节，季清泽便打断了她：“这好像是车尔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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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楼下，风的确开始有刺刺地刮着疼了。他不顾季灿灿一脸的不情愿她穿上自己来时带过来的开衫，拎着她的后衣领便开始往家走。

她手一抖，继续作镇定，又换了首曲。

他想了想，也不太确定季灿灿能否理解他说这段话的目的，又补充了一句：“要不这样吧，如果一个星期内你能不错音不错节拍地把这首小赋格弹下来，等到下个礼拜的校运会游园活动的时候，我就带你来我们学校玩。”

“这是哈农。”

这可勾起了她极大的兴趣：“真的吗？”

“我答应你，你不要骗人，如果真的弹好了，你要带我去玩。”

她心里其实虚得很，不是因为她不想好好练这首曲，实在是这复调音乐弹起来又烧脑又痛苦，她宁可悄咪咪地练老师没有布置的小乐曲也不想练这个，平自然还是那个惨不忍睹的样。

可能是他的威利诱确实卓有成效，那之后的几天他去琴房接季灿灿时，那小家伙确实乖乖坐在琴凳上练那首小赋格，甚至还没有把老师布置的哈农和车尔尼落下，能算得上是飞跃的步了。

季清泽看着她这个样，可以说是到十分欣了。

季清泽所就读的市一中，每年校运会的最后一天晚上都会举办游园活动。每个班一个摊位，有卖自制的小工艺品的，还有些娃娃或者打气球的小游戏，可以说是中里难得的可以好好放松一下的闹活动了。

季清泽非常诚恳地跟她保证自己绝对不会骗她，又多次调如果想去玩一定要好好练琴。见到季灿灿算是找到了一个大的诱惑，里开始透一前所未有的劲的样，他有无奈又有想笑。看着外边夜渐暗，也开始收拾起了季灿灿的琴谱和书包。

“不什么，打基础都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哥哥虽然也不太懂你弹的这些曲，不能像你的老师一样给你专业的指导和建议。但如果这是件你兴趣又愿意去的事情，哥哥希望你能在这条路上走得长远，哪怕以后不走专业的路。”

下来，指着其中一条曲对她说：“小赋格，这是你这几天在练的曲吧？那就这个好了。”

她一瞬间怂了，没有敢接话，又偷偷瞟了季清泽一。他的神比起最初的严肃，现在已经是近乎带着无奈的神了。

季灿灿偏过去，看见哥哥在定定地看着她。她以为自己这么瞎闹他会生气，但是他没有，哥哥似乎一直都是和这激的情绪无缘的人。

并且，这个活动是可以邀请一到两位家人或者朋友一起参加的。

季灿灿只觉得一血突然哽在，但表面上还是装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