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先后走回大厅。温观南正坐在沙发上发呆。自从她掉后，他就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除了沉默就只剩下沉默。

“她说梁婉在别的世界生活的很好，我不知该不该信她。”

“她在哪。”

赵云泽正在这时开门来。见他醒了，也走到他边坐下“觉怎么样。”

他心里是想相信的，但是又怕她只是骗他。

她趴在医院的窗往外瞧，光秃秃的树，排成一排，投过树的间隙，能看到幽蓝的天。

赵云泽没说话，知他还有话。

“……”

她也没想到会这事。只能说人生无常，大包小。

温观南在醒来的时候，迟钝的眨了眨，后知后觉的觉到手上的束缚，他转望过去，女人正拉着他的手，还在低扒拉着玩。

他挣开她的手，站起来像是想去卫生间，人晃了晃，前一黑，陷了黑暗。

温观南摇摇“没事了。”

温观南一开始面苍白，逐渐变得恍惚，听完以后，沉默半晌，什么话都没说。

温观南面刷的一下白了下来。嘴动了动，发不声音。眶逐渐泛红。

“她还说过几天会查癌。但是可以治。”

其实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斯人已逝，前尘旧梦都已放下，已经开始了新的人生，而错事的人永远被留在原地，无论如何，这已经是结局了。

过来好半晌，像是从风中飘来一句破碎的话。

温观南也同样收回目光。

秦芷卿不太喜这个氛围，她说了声去一下，你们聊，就了门。

秦芷卿立刻过去把了把脉，看了看瞳孔。随即从通仓通知了赵云泽。

温观南下意识想伸手拉回来，脑海中却突然浮现昏迷之前的记忆。

他嘴动了动，没在声。

不会相信了。

秦芷卿和温观南各坐一边。昭示着两人不复以往的亲密关系。

秦芷卿也发现了话里的歧义“是真的在别的世界。你可以去找两本小说看看，就是那穿越到别的世界任务，某程度来说，算是得到永生。”

挣扎未必不能，毕竟谁也没办法证明她不是，但如果他认定了她不是，好像也不需要别人来证明。

觉到他醒了，抬起来，顿了一下，把手放下。

该来了的还是来了。

赵云泽看了门收回视线。

“是那场车祸吗？”温观南面惨白的问。后面的话像是本没听见去。

几人相顾无言。

赵云泽。

“嗯，她想你们过的好，我和她勉可以算同行吧。”话都说到这了，别的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她就一并说了。

过了半晌问“是她让你来的吗？还是你借用她的。你又是什么。”

赵云泽和接待他的人打了个招呼，几人一路沉默的驶警局。

秦芷卿叹了气拉住他的手“来，呼，冷静。”如此重复了几次，温观南才好像平复下来。

“在别的世界。”

“云泽，我好像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