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什么了。”赵云泽丢开她的手腕。

秦芷卿皱皱眉，打开水龙头，洗洗手，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充耳不闻。

“你装失忆？”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被你玩的还不够惨吗？”

“管好你自己。”秦芷卿终于抬头看他“如果你不想让他死，最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

一个屋檐下的人想要了解另一个人实在太容易，只需你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很多不为人知的事。

比如他书房书架后治疗抑郁的药物，比如他经常整夜的失眠，却在清晨假装睡醒。

又比如他掩藏很好的自厌。

他是没有划伤自己，也没有破坏东西，那是因为他早已在心里一遍遍将自己破坏殆尽。

但这些她没必要和他说。

赵云泽显然不可能轻易放过“你说清楚，不然我宁愿给他个痛快，也好过被你玩弄。”

“想知道？好。”秦芷卿点点头“那我就长话短说，我是这个身体的第二人格，第一人格已经死了，记忆我有，但是我爱的是他。明白吗？”

赵云泽眯了眯眼“你在消遣我？”拿他当傻子？要是早分裂他们能到这种程度？

“是不是消遣去一趟医院就知道，我会撒这种低级的谎，你是被震惊傻了吗？”秦芷卿怼的毫不客气。

“……”

“那就说清楚点，到底怎么回事。”

赵云泽没计较她嘴里冒犯的话，只是用暗沉沉的眸子看着她。

“我是出车祸的瞬间诞生的，她死了，我代替她，而我喜欢的是他，就这么简单，明白了吗？”

懂了但是不信。但是他确实相信他她脑子有问题了。

搁着和他拍电视剧呢。

“你想验证？可以，等有时间我们一起去医院。但现在你最好装作没事人一样，不然他最好的朋友和老婆搞在一起，我想你并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

“你威胁我？”

“of　course”

赵云泽被气笑了“你觉得他会信？”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来强吻你，你有几成把握躲开”话落她已经扭着手臂把他压在墙上了。用力敲了他的麻筋。

赵云泽懵了一瞬，随即用力挣扎，压在身上的手却纹丝不动。动作要是再大些，他不确定会不会把阿南引过来。

“3”

“2”

“松开，我答应你。”

他停止挣扎。

但不得不说，有了这么一出，他已经有些相信她是双重人格了，毕竟梁婉的主人格就是个跳跳舞的弱女子。

秦芷卿松开他“别耍花样，我这样是为他好，另一个人格死了，他没分出来就罢了，还和我夜夜笙歌，你觉得真捅出来，他能受得了？”

“他早晚会知道。”赵云泽活动了下发麻的胳膊。

他现在只是一时被狂喜冲昏了头，不是一个人，他早晚都会发现。

“你也说了是早晚。早和晚的区别需要我告诉你吗。”

这事她原本也没打算瞒一辈子，但他怕她发现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