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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刘备破罐子破摔地气得想骂上几声,嗓子偏偏疼得要命,只能咬牙切齿地瞪上几眼,就被干得挺着腰差点叫出来。
可受伤的喉咙只发出了沙哑的气音,阴道被撞开的疼痛并不强烈,至少跟脖子上的没得比。对疼痛的感知被钝化带来的便是快感的高峰更加明显。
刘备的嘴被鬼魂的手指掰开,带着薄茧的指腹时而撮弄着他的舌面,时而刮蹭两下那颗尖尖的虎牙。含不住的涎水打湿了他的下颌,眼角的泪水亦是怎么都止不住,只不过之前哭是因为难受,现在则单纯是爽得。
“你这几天难道都没有觉得有哪儿不对吗?”鬼魂笑着,显然是为了笑话他这连腿间多了口屄都没发现的粗神经。刘备如果现在能发得了声,肯定要指着对方鼻子呛上两句。那处又嫩又窄,随便弄一下就到了底,显然压根就没发育完全,分明是这鬼魂妖法不到家,还怪他这受害人没能及时察觉。
先前觉得奇怪的时候,刘备还煞有其事地像个变态似的把手机怼在腿间拍了好几张,显然那时候那道凹陷就是预兆了,始作俑者居然还若无其事地嘲笑了他一整晚,搞得刘备羞得之后再也没敢想那处的古怪,着了他的道。
刘备根本想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快感,小腿踢蹬着,也没能挣开,他甚至已经习惯了那物的温度,暖融融的小穴紧紧含吮着,妥帖地传递着热度。
对方似乎还觉得不称意似的,只伸手埋进了他的小腹中,冰凉的鬼气将肉体的阻隔视若无物。那只手握住他柔嫩的新生的子宫,只一下抓握,刘备就蜷紧脚趾蹬着床面,高潮到把身下的床单喷湿了一大片,淫水混着精液弄得身下狼藉一片。
公孙瓒却觉得有趣,复又握住那处柔嫩的阴道上下套弄,像是使用飞机杯一般使用着刘备的躯体,无视物理法则的鬼手偏偏同时还能刺激到刘备体内那处前列腺。几番压榨之下,刘备几乎感觉自己快要爽得把脑浆都射出来了,如果不是他此刻嗓子伤了叫不出来,房间里怕早都已经全是他的淫声浪语了。
刘备这时候已经来不及庆幸他保住的这些许颜面,因为对方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且过火,有好几回刘备几乎觉得鬼魂的性器快要顶进他子宫里一般。
被干得稀里糊涂的大脑已经没办法思考任何事了,过载的快感让刘备依着本能环住对方的肩,直到大量的饱含鬼气的精液全数灌入他体内,满到几乎从穴口溢出。他已经彻底没指望他的护身符魂兮归来了,他此刻甚至注意不到自己被这怨鬼下了种烙了印。
迷迷糊糊想了半天,也没明白,做爱居然是这么舒服的事吗。
在快要晕过去之前刘备看着对方那张几乎与往常无异的脸,却奇异地发现了几分落寞和孤寂,下意识把对方搂进了怀里,轻抚着后发做出劝哄的姿态来,结果没拍几下就自己睡了过去,只留公孙瓒一脸复杂地盯着他的睡脸认命地叹了口气。
刘备的喉咙过了好几天才恢复过来,这时候他的鬼魂室友已经恢复以往的常态了,两人之间的关系除了每晚陪睡时的尺度坐火箭般上升之外好像和以往差别不大。
“你叫什么?”刘备嗓子恢复得差不多后,某天突然问起,公孙瓒看了看他,有些懵,似乎是没料到对方破罐子破摔愿意跟他对话之后问的第一句是这个。
刘备看他这样就觉得他当鬼当太久,脑子不太好用,但美人迟钝些也是能够原谅的,毕竟他刘备就是大人有大量。刘备窝在他怀里,全然把对方当成了天然空调,抬起头补充了一句,“我知道你姓公孙,但是叫公孙什么?而且你是古代人,古代人都有字吧,那个又是什么?”
“公孙瓒,字伯圭。”鬼魂回复道。“圭瓒的瓒。”
刘备似乎有些没听明白,牵着他的手让他在手心里一笔一划写了一遍才罢休。“好了,那就叫你伯圭哥吧,毕竟你比我大这么多呢。”
年轻人打开手机搜索起这个名字来,公孙瓒有些不自在,不知道他会怎么评价自己,阿备从前可从没跟他说过几句真心话。现在变成并不熟悉的床伴了,反而无所顾忌起来。
“啊,搜到了,我看看哦……居然还有专门的百科,也不是个特别犄角旮旯的古人嘛,这样你居然都能混到半点供奉都没有……”刘备一路往下翻着,突然震惊地回过头,捧着鬼魂的面颊仔细端详,公孙瓒和他面面相觑,不知道他又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