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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灵奸人体改造)(5/7)

分毫。

缺氧的感觉让他头晕脑胀,两眼发黑,眼泪和涎水都不可抑制地流了出来,他都快失去意识了,那双手的力道却没减弱一分。

“阿备,为什么又要走?”鬼魂凑近到他眼前,被泪水模糊的视线让他都看不清对方的脸了,持续的耳鸣让怨鬼的轻声细语都变得听不分明,他缺氧的大脑压根分不清对方在说些什么。“又是那两个人,你又要为了他们抛下我对吗?”

刘备没有回答,他也没办法回答,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死去的时候,鬼魂松开了手。突然重获呼吸的自由让刘备忍不住大口呼吸起来,烟熏火燎的空气让他不住呛咳。火焰转瞬间消失殆尽,就如它们升起时一般没有征兆。这房间又变回了他以往居住时那样,刘备挣扎着起身,瘫坐在客厅的地板上,行李箱和手机散落在附近。月光照亮了大半个客厅,也照亮了他茫然失措满是泪痕的脸。

公孙瓒怔忡片刻,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在这独自等待的日子里酝酿出的怒火一时间竟不知往何处去。他的愤恨、他的怒火竟都如同一场滑稽的独角戏,这孩子当然不会回答,他压根什么都不知道。

但鬼物向来忠实于欲望,愧疚感自然是不会有的,公孙瓒单手拎着地上青年的衣领把他提起来,用另一手从他脖颈处捻出那枚护身符来,丝毫不管自己的手指被金光灼烫的疼痛。刘备眼睁睁看着那枚能护他性命的护身符被不知何处起的鬼火烧了个干净。

他们上一秒还在客厅,下一秒他就被鬼魂摔在了卧室那张大床上,以往让他心心念念此刻却有些害怕的脸凑近过来,露出他熟悉的温柔的笑容,眼神却比以往冰冷。

“好了,阿备,我们继续玩吧。”

实际上在对方性器抵在他会阴处的时候刘备都还有几分发懵,他眨巴着眼,有些迷茫,不知道对方在干什么。

男人的话,一般用后面才对吧,他又不像女孩子们一样有两个洞,果然是古人。刘备犹豫了片刻,觉得还是假装不知情算了,不要表现出来伤了对方面子,让对方更生气。

看到刘备脖子上的指印都开始泛青了,他居然还能神游天外,公孙瓒都气笑了。从以前就是这样,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好的心态。刘备还活着的那些年,公孙瓒作为死者冷眼看着他一路往前冲,看他一次又一次失败居然还能再乐呵呵爬起来。这样顽强的生命力都让人有些想不通了,他有时候甚至会疑惑:这孩子以往是这样坚强的人吗?还是他没有真正了解过刘备?

每当想到这种事,他就觉得焦躁,便干脆不去细想了,对于作恶多端的厉鬼,地府自有一套处理方法。公孙瓒忍受着火焰的烧灼,被困在他自己建造的城楼里,像一堆并未燃尽的柴薪。疼痛伴随着他,像是无数次重复死前的时光,这些痛苦只把他的愤怒堆得越来越旺,却又能时常让他分神,以至于并不能时时刻刻观察那些仍在逐鹿的生者的动向,就好像匆匆几瞥间他的阿备就变成了他完全预料不到的样子。

据说刘备去世之后,果然也还保持着他那副碍眼的乐天派的德行,欢欢喜喜地像松了一口气一般,和那些先一步等待他的亦或是后来悠悠迟来的志同道合的朋友们一同走了。

这自然不是他亲眼所见,刘备还活着的时候他尚还能看见。但在地府却不一样,他作为地缚灵被困在他自己建造的牢笼里,锁在偏僻的角落,等到费劲煎熬挣出去了偶尔打探才得知对方投胎时的热闹情景。这时候距离他死时早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了。

怨恨也许就是这般产生的,他所珍视的曾得到的第一个“自己的人”,他“亲爱”的弟弟,像是他所熟识的任何一个人一样把他抛之脑后。死去就像是回到了辽西令支的冬天和母亲依偎在一起时一样,那时触目可及的只有寒冷的雪,在院子里抬头也只能看见逼仄的天,他的声音、存在都被大雪掩埋。他心知自己这份怨恨甚至有几分无理取闹的意味,被关在那种鬼地方,哪怕阿备给他烧了供奉他也收不到,使得他隐隐又觉得那孩子并不会彻底把他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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