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得来她还是很张，长睫颤得和蜻蜓的翅膀扇动时的频率没甚区别。

小女佣抖动得更厉害了，竭尽全力想克制自己不要发抖，却半都使不上劲。

随意切换哪一个都游刃自如。

沉牧歌边仔细记下他说的话，边观察他的神，私心里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很厉害的人。

细碎的讨好的吻落在他边，一下接一下，像是在祈求他大发慈悲一下饶过她。

比如此刻，他就从戏中慵懒放肆的少爷神态迅速切换成一个谆谆教诲后辈的好老师，常日萦绕在他上的冷峻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耐心和温和，让人不得不怀疑他里是否住着无数个不同的人格。

可她分明没有喝酒。

其实她刚才一开始并不怎么能和角为一，是他开将她带到了那个情景里，他台词里的染力和表演的张力，全都是她很好的学习素材。

“是吗？那你证明给我看。”大少爷往沙发后一仰，长臂将她一扯，跪得的小女佣就已经被拥在怀中了。

脆弱。

“你看，你就是不肯乖乖听话。”少爷起她的下颚，迫使她看向自己。

小女佣想起白日他对她上下其手的那些荒唐事，忍不住抖了抖，细弱的啜泣声几乎要压抑不住。

“这次的发挥比之前有步了，但是台词上还是需要再下一功夫，每一个角的特特你都要琢磨透彻，该用什么语气什么神态都是需要下苦功夫的。”

她试图克制自己发颤的声音：“少爷，不是的，我没有……”

“你还是害怕我，这可不行啊。”少爷语气里的惋惜似是很情真意切，但是小女佣却知这是自己要倒霉的前奏。

见她已经回到正常状态了，才缓缓开。

这一戏实在是投了太多，以至于萧煜在她耳边轻唤了几声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气息和气息缠在一起，再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人垂泪，看得人心都碎了，可是大少爷却一都不为所动：“白天已经安排你休息了，怎么还嫌累。”

沉牧歌，从他怀里挣脱来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去。萧煜怀中骤然一空，还有些不太习惯，缓缓收回原本搂着她的手坐端正。

“缓过神来了？”萧煜看着她的神中还是懵懂，就知她还沉浸在之前的余韵里没来。

大手轻轻拍了拍她俏的，示意她自己主动。

“不是都给你说了，不要哭，我会心疼的了吗？”

……

恍惚间还以为自己是那可怜弱势的小女仆，才开就想向他服。

掐在下的手更使劲了，小女佣认命地闭了闭。

沉牧歌觉得自己像是有些醉了一样，脑乎乎的不太清楚了。

少爷被她青涩的吻亲得心，虚搂在她腰间的手收，将人固定在怀中，再也不留给她息的机会，狠狠地吻上她丰盈的。

少爷两个字差就要脱而了，就牙齿轻轻打了一架，些微的痛意将神志唤醒，她这才察觉自己已戏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