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摇光不再痴缠这个话题，转而轻：“那你替我数一数，到了的话记得告诉我。”

她手腕一动，立翻转过去，想看看是否有转圜的办法。

舒芙饮了一些酒，颇有些醺然，见占摇光久不作声，于是将脑袋凑过去与他同看：“上写的什么？我瞧瞧……”

动就，一儿也乖巧，哼。”

不料上的要求却是叫她四肢不可抵抗，言语仍需抵。

“你要是觉得害羞，可以把睛闭起来的。”

舒芙整只耳朵立时红透了，连忙往后缩了缩，背脊忽地抵住床角，恰合了牌面上仄狭隘的空间。

“什么？”舒芙懵懂问。

第一回，他就这样趁她不备，并不讲理地抵了过来。

她还未反应过来，耳垂却忽然一：“夫人勿动，外有人来了。”

但那方寸之地已洇一浸浸的，即使占摇光还未压过来，她都明晰地觉心不远正杵着个昂藏的灼。

于是她：“我不，除非你也将睛一起闭了。”

少年对上她澹澹动的波，有些不大情愿就这样错开，随扯了个不大用心的谎：“我不能闭，不然会撞歪的。”

这一回得了一个八。

她背过，不敢再用刚刚那遇发震的足杯，另选了一个作装饰用的赤金小碟，从玲珑银壶里盛了些酒，小小饮了。

少女一袭粉霁的裙衫，蓬如云，织锦霞缎一样遮在两人叠的地方，叫他们谁也看不清裙下情形。

她越往下念，混沌的思维就越明晰，是以看着最后一句话，她死活说不了。

少年慢慢挪她双之中，两人间的空隙被一挤压缩小，直至她双微屈，被他用膝盖稍稍住了。

——且她还看不了他的。

他将第八张木牌摘下来，在手里扫了几，人就顿住不动了。

她毫无防备，一下“嗯”来，尾骨蹿上涌一样的酥麻快，膝下意识想并拢在一，却毫无例外地箍上前少年劲瘦的腰。

占摇光亦随之俯过来，她目光凝在他脸上，心却一阵收，到自己的膝盖被对方压在掌下，继而两条被轻轻拉开，留一个足以容人的间隙。

舒芙险些要下意识照着他的话了，又陡然想到要是她真闭上了，那自己的一应失态模样都要被他看全了

——【然柜槅狭隘，偶有肌理相，请以相撞二十次。】

舒芙还来不及应下，心便被什么炽隔着绸一撞，如丝巍巍一缩，一芯的立时被撞开了、洇散了，吐瑟瑟来。

“那我也不闭。”

占摇光瞥见她抿的角，伸一手指在她汗的掌心画了个圈，然后重重摁住了圆圈中央。

占摇光趁她喝酒的功夫，抬手又掷一回骰。

“‘云娘寒衣同一室，是时，良之从弟推门，云娘急引寒衣柜槅……’”

帐中寂了几息，舒芙恍然想起这是一张双数牌，应还有属于她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