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想说，我娶了这么多任妻之类的事，但怎么说呢……”瑟雷的情绪罕见地低落了起来，“不死者的寿命终究还是太长了，漫长的时光里，我们难免需要一些神寄托。”

伯洛戈想起瑟雷卧室里的油画，那画上之人正是他和他的妻……妻们。

“抱歉。”

他还说自己现在有个新称号，叫什么“午夜贵公”。

最后一张是瑟雷将靠在她的怀里，夜族领主依旧年轻，可照片中的玛丽则老的不成样了。

“我知你在担心什么，伯洛戈，但请放心，我虽然看起来蛮风的，但真的结婚了，我这人可是忠一不二的啊，轨这事放在我们家里，是要被拖到太底下晒上几分钟的。”

事后瑟雷说，作为不死者，他在漫长的时光里，学习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钢舞是他跟新结识的一位女好友学的，现在他晚上还有了兼职，是在一个夜场里舞，引了不少贵妇人。

得承认瑟雷这钢舞有东西。

瑟雷真的很看重这些，他甚至拿维勒利斯家的荣耀起誓，不过维勒利斯家究竟还有没有荣耀可言，这一是存疑的。

“不然呢？”

瑟雷几分遗憾，这便是他称号里午夜的来源，这位夜族领主只能在黑夜没。

“的年龄并不重要，重要的心理的年龄，我自认为我永远是充满情的十八岁，当然，她们在我里也永远是年轻丽的十八岁。”瑟雷哄人有一手的。

“没什么，是个正常人看到我这样的公，都想踩上一脚吧，顺便痛骂什么‘玩情的混’！”瑟雷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

大白天饮酒作乐不太好，但伯洛戈觉得不死者俱乐这群人不会拒绝，事实也是如此，这些神经病甚至没有问伯洛戈庆祝的理由。

瑟雷确实算得上贵公，作为夜族最古老的几位领主之一，这世界上应该没几个活人比他更有资历了，只是现在这位夜族领主沉溺于酒中，这些话说去都没人信。

这家伙带着几分醉意，就这么和伯洛戈看起了相册。

本来是为了逃避孤独而选择了情，现在却因离别的痛楚选择孤独，听着瑟雷的话，伯洛戈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带着歉意。

帕尔默玩的很开心，一回到不死者俱乐，他就跟回到家了一样，重返弱智的海洋。

“你觉得我会抛弃她们？”

“有些画太大了，就放家里了，有些小的，被我搬到不死者俱乐了。”

“我亲手为她们上戒指，共度好的时光，然后将她们埋葬、离去。”

“你已经几百岁了？还是几千岁了，那些女人对你而言就像小女孩一样，有意思吗？”伯洛戈问。

“遗憾的是，我只能和她们午夜相会。”

“那你现在没有结婚吗？”伯洛戈问。

多少钱，更何况作为克莱克斯家的公哥，这家享受了大把的荣华富贵，应该没什么小礼能打动他。

思前想后，伯洛戈觉得带帕尔默来喝一杯，刚好他自己也想庆祝一下，伯洛戈完成了他的复仇，该死的人都被他砸死了，他觉得这事直值得宿醉一宿。

上面的照片记录了玛丽的一生，从她年轻、结婚、老去，但她旁一直有瑟雷的影，而瑟雷也一直是那副年轻的模样。

瑟雷没有回话，而是副若有所思的样，伯洛戈以为自己说赢了他，结果瑟雷返回卧室，拿了一本厚厚的相册回来。

“这是我的第二任妻，只是那时照相机还没发明，不过我还蛮有钱的，就请人画了几张画。”

伯洛戈赞同地，然后举杯，和瑟雷用力地碰了一下。

还不等伯洛戈拒绝，瑟雷就穿着他那领开叉到肚脐的上衣，在钢上乐地了起来，合着五彩斑斓的灯光，瑟雷的动作有力且标准。

瑟雷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怀念，合上了相册，神里居然还有那么几分。

“没有，我上任妻已经去世快一百多年了，生死别这事经历多了，难免觉得心烦，相比之下忍受孤独，反而轻松了许多，所以我就不再结婚了。”

“那当她们年老了呢？肤皱在一起，浑散发着年老、死亡的臭味时呢？”伯洛戈继续问。

那是一张张被拍摄下来的油画，画面有些模糊，但仍能勉看清上面的廓。

“这是玛丽，我第六任妻，这家伙命苦的很，是個穷姑娘，但我喜她的。”

庆祝的最，瑟雷神神秘秘地和自己讲，他了新东西回来，在瑟雷双手的挥舞下，伯洛戈看到了那立于黑暗里的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