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也笑够了，沃西琳又问。

如果你问他‘我究竟错了什么’，他说不定能回一句‘你的衣品很烂’之类奇怪理由。”

帕尔默想了想，以他对伯洛戈的了解，幻想那样的一个情景。

“这家伙总是一本正经的样，就……非常严肃，但有时候这家伙也会说些怪话，合他那副严肃的态度，加上一本正经的语气，就很令人想笑。”

“沃西琳，最近怎么样，好些了吗？”

“没有，虽然他是个暴力狂，但其实他也蛮神经质的。”

“好些了，能门散步了，但还是不能走太久，太久就会被拖回来，关在屋里。”沃西琳抱怨着。

“我知，我知，对了，最近我还学了卡祖笛，你要听听吗？这东西不怎么耗费力，大家就没反对我。”

“啊……也确实该找个时间回家了啊。”

帕尔默试着对沃西琳描述他中的伯洛戈。

帕尔默大喊着对方的名字，还故意拉长了音调，好像擂台上的主持人，呼着下一位拳击手的到来。

又絮絮叨叨了几句，帕尔默挂断了电话，结束了这一周一次的电话联络。

嘴上咨询帕尔默的意见，但不等帕尔默回答，一阵阵富有节奏的奇妙放声便响了起来。

如果伯洛戈在这，看到帕尔默这副样，一定会惊叫声。

可烦恼并没有被解决，只是被自己忽视、逃避掉了。

“听家里人的话，风源地那个鬼地方，风大的很，小心冒。”帕尔默关心。

帕尔默思索着词句，说着自己那安人的话。

“确实蛮有趣的，他大概是那闷的类型，外表很冷漠，但内心戏十足。”

好像两个熊孩拿着电话互吼，两人哈哈地笑了起来，这事他们重复很多次了，基本每周五都会来上一次，乐此不疲。

回忆暴风雨夜下，伯洛戈神经病似的发言，帕尔默说，“他还有些表演人格，随时随地都站在舞台上。”

帕尔默笑个没完，说话也断断续续了起来，“还是你厉害啊，我怎么学都学不你这天生喜剧人的觉啊。”

帕尔默仰起，心里嘟囔着。

“不会很难相吗？”沃西琳问。

帕尔默想起了什么，接着说。

“这个嘛，说不定最近就能回去了，别担心，我这人很幸运的，死不了。”

“比如呢？”

“知，知。”

“还不错，是個狠茬，杀人不眨的那，”帕尔默赞叹，“哇，和他一起行动，安全爆棚好吧。”

帕尔默很少有安静的时候，而现在他一副茫然的样，安静地缩在角落，像极了他中抑郁的哲学家。

“这是曲，曲啊！”沃西琳抗议。

帕尔默能想到那个家伙叼着笛，一边一边扭的样了。

“比如他这个人行动前，总会把自己打扮的净整洁，但一沾血了，整个人就跟疯狗一样失控，会一边讲冷笑话，一边敲碎别人的骨。

“帕——尔——默——！”

“听起来会是个很有趣的人。”

讲到这，帕尔默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但对话另一端的沃西琳比他笑的更大声，直到笑咳起来。

“沃——西——琳——！”

“你也是，记得养好啊，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最近怎么样呢？那个新搭档如何？”

“彼此彼此啦。”

“等有空回去了，我说不定能带上他，让你看一看。”

“你这是得了胃炎吗？”

完常规的打招呼后，帕尔默对着电话另一端的人说。

只是结束电话的帕尔默看起来并不开心，他觉得有时候生活就是这样，你沉浸于另一段生活之中，忘记了诸多的烦恼。

帕尔默表情舒缓了下来，每次都是这样，他既觉得兴，又觉得很难过，情绪复杂的让他不知所措。

声音未止，电话的另一端响起相同的回应，但比起帕尔默这充满力量的声音，回应的声音无疑要虚弱了很多，但她还是大喊着。

“好啊……那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沃西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