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有谁？”

他们两个为什么会在一起？而且还是这个时间！

不是别个，正是姬婴和……颐殊。

“也许跟你真正有缘的另有其人，而不是我吧？”

姜沉鱼只得跟着。弯弯曲曲的走了半天后，看见了一拱门，薛采却不直接过门，而是走向旁边的矮墙，墙有块岩石，他踩了上去，然后冲她招一招手。

“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人。无论如何，活着总比死了。”

墙的那，是又一个院。

“那我就好心的带你去看吧。”薛采转带路，“跟我来。”

一人宽袍缓带，如云里仙；一人螓首蛾眉，如中。

“别不承认，你每次看见我时，中都充满了怜悯，那类似菩萨一样的慈悲表情，在璧国的皇里那次是，昨夜也是。”

薛采眨了眨睛，“你猜。”

姜沉鱼听他话里有话，立刻收了笑，正：“你知昨夜是谁派杀手追杀我？”

只见颐殊亲手盛了一碗羹汤，捧于姬婴面前，巧笑：“这是吾国最有名的金风玉羹，乃是取晨间上的珠，和七七四十九珍贵料烹制而成，甜而不腻，

姜沉鱼也没办法，因此，只能：“我猜不来。”

同样是眨，赫奕眨时总带着丝丝温柔，颐非有独特的刁钻，但换诸于薛采，就变得难以描述的灵秀，有坏心，又有稚气。

薛采扯扯她的衣袖，了个噤声的动作。姜沉鱼纵然满腹疑虑，也只能抑下去，静静观望。

姜沉鱼失笑：“昨晚那么黑，你也看的见我的表情？”

见她神黯然，薛采收起了冰凉的嘲之，目光掠向她刚才走来的那间客房：“那人死了吗？”

姜沉鱼凝视着他，缓缓：“对你来说也如此吗？”

“你说的那个某人，是我吗？”

——任凭谁也无法对这样的孩生气，而且还是这么漂亮又这么可怜的一个孩。

“我就是知。”薛采微微昂起了，目光在天上转了一圈后，又重新落到她脸上，“不过，我觉得比起因为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所以也就无所畏惧的我而言，某人才更可怜，更应该为自己到悲哀。”

姜沉鱼来了兴趣，笑问：“我怎么可怜了？”

姜沉鱼拧眉，这个孩真不可，她找他叙旧，他却专门挑她的痛扎。

虽然觉得此举有失态，但捺不住好奇，姜沉鱼便也踩到了石上往墙那边看，一看之下，倒一冷气。

薛采又是冷笑，目光闪烁不定，最后将一歪，斜睨着她：“你是不是很同情我？”

姜沉鱼一怔。

“你说师走？”姜沉鱼摇，神又黯了几分，“虽保不死，但是……等他醒来后，我真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金枝玉叶的宰相千金，却嫁不成自己心的人，为了家族利益无奈，放着好好的群妃之首不当，非要跑到千里外的岛国当间谍，一路上危机不断、麻烦连连，昨夜还连小命都差送掉——你说，难你不可怜？”

院没什么特别的，特别的是石桌上摆放着满满一桌佳肴；佳肴也没什么特别的，特别的是坐在桌旁的两个人。

有缘分的，不是吗？在千里之外的异国，都能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