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安眉梢微微一扬，没有和长孙惊鸿再去讨论这个问题。

“这，不合常理！”

“可卢皇后的寝陵在西山南麓的皇家陵园，长乐，却在距离西山数百里之地的东山之下。”

李辰安微微一笑摇了摇，“都不是。”

“只是，我心里却有一个疑问。”

顿了顿，李辰安又：“就是看不惯姬泰的那张脸……太丑，忍不住就想揍他。”

“他是个老狐狸啊，他擅长的就是老谋算，那咱们就必须打他的节奏，让他难以去谋难以去仔细的算！”

了御书房，长孙惊鸿和李辰安一老一少二人走在中的青石小径上，长孙惊鸿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想多了一些。”

……

“为什么要那样？”

“他明明知我揍了姬泰一定会激发许多的矛盾，甚至引发一场大的动，可你看见他皱一下眉没有？”

“他为了卢皇后修建了长乐，并从此在长乐长住……这说明他至少是个有情、重情的人。”

长孙惊鸿笑了起来，“看来你那一拳还是有些意义。”

长孙惊鸿狐疑的看向了李辰安，“当真？”

“东山之上，有宁国最为著名的太一观。”

“就为了证明你的份？”

“好吧，我是为了激怒姬泰。”

长孙惊鸿止步，转看向了李辰安，“有何疑问？”

“皇上将长乐建在东山下的祁原上，一来是有足够的位置摆下一座城，二来……方便他在太一观修，也方便为卢皇后诵经超度。”

“他没有！这说明京都发生些什么，甚至宁国发生些什么，他已毫不关心。”

“就像小武对孙爷爷的那厚情，小武将孙爷爷的坟埋在云山上，站在云集别野，抬就能看见。”

或许长孙惊鸿说的对。

“当然，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这往后，这些王八犊见了我，先会惧我三分！”

“我是不太相信有人而弃江山的皇帝，但今日看来，他确实对这江山并无兴趣。”

“还是为了试探他对你容忍的底线？”

他抬步又向前而行，“东山之下是广阔的祁原。”

“另外，我就是好奇，想要了解一下皇上究竟是个什么心态。”

“听说他在昭化三年冬的那件事之前，其实是一个励图治的好皇帝。但在那之后，就彻底变了一个人。”

只是他依旧心存怀疑。

“辰安，后日傍晚时候来里，陪朕吃一顿饭！”

……

“一个人在恼怒的时候最容易错误的决定，我会一直激怒姬泰。这就像下棋一样，他落越快，现的破绽就会越多，对于整个棋局的走势就会现误判。”

长孙惊鸿心里早已掀起了滔天浪，只是他的面并没有显来。

二人路过了那些衙门，才忽然发现原本闹哄哄的衙门只要他们一经过，里面瞬间就变得静悄悄。

就像真来了两位索命的阎王爷一样。

这指的是李辰安当着皇上揍姬泰之事。

“他既然对卢皇后有着如此情，那就应当将长乐建在卢皇后的寝陵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