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理。”

程珣说：“差四岁，他叫程砚，砚台的砚，跟我格也不太一样，他很外向。”

程珣觉得自己对向晚印象好的，这应该也算是好吧？

向晚听厂里人聊起过程珣的家，好像他父母都是知识分，不知犯了什么错，被下放到乡下，但向晚明白，他们是第一次见面，又是在公共场合，有些事是不能问的，但又不能让话题终结。

程珣让姜慧茹给他一时间考虑，两天后，他决定跟向晚见一面，他不知现实中男女往是怎样的，但在书里和电视剧中，好，似乎是一对男女通往恋的桥梁。

没见过，但我知，她，特别特别好。”

程珣说他是北方过来的。

她挑了一个轻松的说：“你弟弟跟你相差大吗？”

程珣坐下来，拿过一旁的壶，给向晚斟了杯，也给自己斟了一杯，一会儿，穿着红装的服务员走了过来，问他们什么，程珣接过菜单问向晚想吃什么，向晚说她什么都可以。

向晚抬起，发现得微微仰着下才能看清程珣的脸，他虽然不威猛，但个的，程珣说完话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向晚，脸上一表情都没有，向晚被他那副严肃的样逗的又要笑，情急中，她用力咬了咬下，站起来说：“你好，程工”，她用手随便示意一下，“坐吧。”

“我知她的腰窝很，还有……”，那个油腻腻的男人伸右手指，一偏冷不丁撞上程珣冷冽的目光，他梗了梗脖，猛地抬起一条踩在凳上，用指了自己的心窝，小声对其他人说：“她这里有颗痣，红的。”

程珣不傻，他当然知，旁边那个男人嘴里的好是怎么个意思，厂里的一线工人大多没什么文化，平常最大的乐趣就是谈论女人，程珣觉得这行为太低俗，所以从来都不参与。

程珣说：“我妈妈很喜玉，我生时就给我取了一个带玉的名字，但我小时候经常生病，让家里人很疼，所以，我弟弟生后，我妈妈取教训，就给他取了个结实的名字，石”，程珣用双手比划了一下，“不是很结实？”

第三章

服务员一离开，向晚就觉得有别扭，她抓过旁边的线手，揪着上面的小绒球，没话找话的说：“这家饭店环境不错的。”，程珣说是。

程珣说没有，向晚一下就笑

“还可以，白云号下个月试航，如果顺利的话，就不用老是加班了。”，这时，服务员过来上菜，程珣站起来，接过盘放在桌上，“向晚，我说一下我的家情况吧！”，向晚赶放下筷坐好。

接下来，那个男人滔滔不绝的说着从女澡堂传来的关于向晚材的某个版本，程珣有好几次攥起拳，但理智又让他松开了。

服务员朗的笑了笑说：“怪不得你普通话说的这么好，南方人咬字有，没有北方人清楚”，她把复写的那张纸单撕下来，用牙签筒压在桌上。

程珣笑了笑：“我们边吃边聊，都随意一……我家里一共四人，我，我父母，还有一个弟弟，我父母现在在398农场接受劳动改造，弟弟在怀河林场护林员。”

程珣走到她面前，顿了顿说：“你好向晚。”

向晚和程珣约在迎路上的华侨饭店见面，两人没有一起，而是各自去的，向晚先到。

向晚想了想问：“为什么你的名字是玉旁，你弟弟是石旁呢”，你爸爸妈妈更喜你吗？，当然，最后一句话是向晚在心里说的。

程珣了两个凉菜两个菜：金糕条拌白菜丝，糖醋熏鱼，糯米鸭和清炒藕片，服务员边写菜单边问程珣，“小伙，你不是本地人吧？”

“哦，原来这样”，向晚不停，“我也说，以前乡下人取名，故意取那些土气的，说是好养活。”

“那”，向晚托着下，目光炯炯的望着程珣，“你弟弟没像你那么生病吧？”

“你们最近忙吗？”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发了会儿呆，转回时，视前方有个瘦瘦长长的影朝这边走，正是程珣，要是照表舅和家里人的看法，程珣肯定不属于长得特别威猛的那人，他正好相反，这样想着，向晚就笑了，程珣越走越近，向晚的笑又没有那么快止住，所以她就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