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柚先忍不住，回瞪着他。

“因为喜你。”几乎是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戚承晏开了。

“我知。”

要是从前，成柚大概会欣喜若狂。

就当她小气吧，凭什么这段情，他说开始就开始，他说结束就结束，总是那么轻易离去。

这是他一次，如此直白地和成柚表达内心的情。

“怎么你也要去周文轩家里吃饭吗？”

“不去。”

她抬看着他，眶浮现一丝汽，声音嘶哑：“所以，我们确实不合适，不存在谁对不起谁。”

良久，戚承晏才冲破咙的酸涩，开：“如果我想请求你，跟我重新开始呢？”

再有就是，她死心了。

他一向沉内敛，方方面面都是如此。

“不重要。”

她闷着往前走，对他突如其来的表白不予回应。

只要那个人是成柚，某些原则就变得不再重要。

戚承晏和她说那些话，其实并不是于贬低，只是她不符合戚承晏理想中的对象。

“想跟你说话。”

“不重要？”

从到尾，他只在乎成柚对他是否虚情假意。

不合适就分开，仅此而已。

他现在才想通的一个问题，成柚是不是算计，对他来讲本不重要。

戚承晏没再跟上，他得给成柚一个息的时间。

她心里充满了酸涩，就像是被海浪拍打的船只，漂浮不定。

先前是她没想清楚，现在想通了，也没那么难接受。

“我仔细想过了，我们确实不合适。与其以后两相怨怼，现在结束就好的。”

“那你跟着我什么？”

戚承晏在李叔这边待了一天，期间去过一两次，到了傍晚的时候又回来了。

现在呢？

他转，回了知青。

戚承晏压抑着内心的波动，成柚这样，反而让他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沉甸甸的。

一开始接近你，除了喜，本来就是想找个人帮我摆脱成天华他们。”

成柚笑了笑，“因为什么，现在都不重要了。”

成柚一怔，看着他不说话。

不喜一个人不是错。

“合适。”他低沉，“如果不合适，那只会是我的问题。”

不过她没有询问原因，而是摇摇。

到了晚上，她还要去老周家吃饭，便提前和李叔打了招呼离开。

戚承晏定定地看着她，黝黑的眸里看不情绪。

再陷一次，她会疯的。

“不是，不是因为这个。”

成柚苦涩一笑，没有接话。

但她成柚从来不是一个单纯不知事的小白，她不想戚承晏以后有朝一日想起来的成柚，是个面目全非的人。

这是她第一个喜过的男人，很喜很喜。

两人一前一后，他始终跟在成柚的后，不远不近。

他这样，反倒让成柚不明白了。

成柚无奈，“既然知，那你这些是因为什么。”

“戚承晏，你不需要对我到有丝毫的抱歉和愧疚，你不欠我。”

好像就是在等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