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你说画选了？恭喜你。」陆谦诚挚地说：「那你们是不是要去法国展览了？什么时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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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朗考虑了一下，终于还是问了：「师父，我一定要去吗？」虽然刚刚赌气的了门，可真要把陆谦一个人丢在家里十天半个月，他真的不放心。

「靳朗，什么事了？需要帮忙吗？」丁桥是真的觉得不太对劲。

「家里有什么事？」纪声声也接话了：「这次国展画是非常难得的机会，不是次次璞光奖都能搭上国际展览的。而且这次是由是欧洲画协联合举办，里面随便抓一个，不要说见了，那都是你抢票都抢不到的殿堂级大师，有这个机会可以近距离观他们的作品，搞不好还能面对面说上两句话，直接向他们请益，你怎么能不去？」纪声声开始替靳朗担心：「家里的事这么要？还是请陆谦帮忙看着？」

靳朗，看似接受了他的说法。却依然站在原地不说话。

「没事。」靳朗勉自己挤一个笑容：「我只是想到这是我跟谦哥第一个情人节…就要分隔两地，真不是个好兆…」

「宵苦短日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纪声声摇晃脑的诗，又窜到丁桥边：「芙蓉帐，咱们明天也不早朝？」

靳朗在客厅还听到师丈唉唷唉唷的求饶跟师父恼羞的破大骂，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又想起好久都没再笑过的陆谦，心里一阵难过。

，对不起，我有吃坏肚，下班的时候就有想吐了，一直忍到刚刚……」陆谦心虚的解释。

「……」丁桥笑不笑的盯着纪声声：「不早朝是吧？」他虽然看着纪声声，但话却是对着靳朗说：「小朗，你回家收拾，发时间我再通知你。你师叔现在在，我先收拾一下……」说完就揪着纪声声的耳朵内屋了。

「这些东西我们明天会给协会统一办理，他们会申请特殊通关。时间很赶，签证很快会下来。」

他这一阵心烦意，过去压在心里的疮疤并没有真正癒合。随着他察觉自己对男人有慾望、发现自己喜男人，甚至最后上靳朗。每一次的自我认知、情释放、情慾发，都在无意识的折磨陆谦。王明最后的一句话总在要关反覆现，总让陆谦在愉之后羞愧得无地自容。那个疤，结痂了又被挖开，挖开后又放任不理，一个伤挖来挖去早就烂的不行。

「你在说什么傻话？」丁桥被靳朗糊涂了。之前靳朗还对国展画这事满怀期待的，怎么到真正确定能去了，才又说不想去？

「……」陆谦看着靳朗离开，终究是没再说什么。

「我家里有一些事，现在可能有走不开。」靳朗不敢看丁桥，低着吶吶的说。

现在被王世狠狠地一刀，搅的血糢糊，他想晾着不都没办法。一颗心整日整夜的。而他最不敢去想的是，他是不是在无意中，拖了靳朗下？

「……」就是陆谦在要。就是陆谦欠人帮忙看着。「…不用了。我就是问问。我会去的。」

靳朗烦躁的抓起外拿着钥匙准备门：「我去一趟画室，师父要我过去一些证件，办国的事。」靳朗开门去，在离开前背对着陆谦又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晚回来，不用等我了。」

「噗哧，」纪声声忍不住笑来。丁桥则是恨铁不成钢的瞪了靳朗一，愤怒的控诉：「误国。在古代，你绝对是个昏君！」

丁桥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一边问：「之前跟你代的，护照、相片什么的都齐了吧？」靳朗面无表情的。

「……」靳朗看陆谦不说话，以为他是被说中心事，更加觉得难堪。

老天爷，一定要这样吗？

「……」陆谦有讶然也有内疚。讶然的是靳朗很少这么衝的对他说话。而内疚，是因为陆谦知自己最近冷落了人。非常冷落。

丁桥越说话越觉得靳朗怪怪的：「你回去要赶快收拾行李。十四号画就要展了，我们最好十三号要到，还可以先看看画的位置……」靳朗完全心不在焉，丁桥忍不住拍了他一下。

趁靳朗国参展这几天，他要好好想一想。

陆谦心里隐约有了想法，但他还没能任何决定，就已经觉得自己快疼死了。他忍不住迟疑一定要这样吗？

陆谦带着文件到了画室。相对比丁桥跟纪声声的兴奋愉悦，靳朗满脸脸黑的让人莫名奇妙。

「这么希望我赶快离你远一？」靳朗偏过不看他，一句赌气的话衝而。但事实上他是非常担心陆谦，本不想跟着画去法国。

他绝不。让靳朗。混这锅脏中。

纪声声端茶来，也看到靳朗这副失魂落魄的样：「靳朗，怎么啦？乐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