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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慢慢合上,她困得没有力气回应他也懒得爬起来把门打开了。
谁让他这么坏,明明她也很伤心的,马上就见不到了,他还要躲着她。
可是,他不想见到自己的理由,她心里是那么清楚。
不择手段得到他的人是自己,吃干抹净的人也是自己,最后拍拍屁股装作两清的人还是自己。
木门被踹开时发出的巨响,让几乎马上睡着的唐枝瞬间惊醒了过来,还没等她睁开眼爬起来,就立刻被一双有力的臂膀圈在了怀里,她迷迷糊糊地半睁眼,鼻腔里充斥着令人安心的味道。
“唐枝?醒醒!”
姜卑捧着她的下巴,俯下身贴近了她的面颊,鼻息急促又温热,俯下身贴近了她的面颊
手无意识地发起抖来。
他守在她的门外,想在门外再陪她最后一晚,他听见屋内身躯倒地的闷响和她压抑的哭声,心中那股强烈的情感几乎要压抑不住。
想打开门,想带她立刻离开这里,想把她藏起来,让他们再也不能带走她。
直到他忽然听不见她的声音,那些汹涌的情绪突然就失控了,他踹开门看见唐枝躺在婚纱前,手腕上涌出的狰狞染红了白纱,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身体里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了,耳边只听见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跃动的轰鸣巨响和自己惊恐的呼声。
“枝枝...”
他怎么了?
越抱越紧的手,急促的呼吸和喉间哽咽的声音,唐枝迷迷糊糊地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于是歪了歪脑袋,轻轻喊了句。
“姜卑?”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地蹭在他的耳边,像一只没睡醒的树懒。
男人不敢相信地抬起头松开了她,看见她一脸困倦,甚至伸出手揉了揉眼睛。
姜卑立刻握住她的手腕,仔细打量后,才发现她腕间的齿痕,张开嘴话却都哽在喉咙里,看着她无辜的睡眼,气不打一处来,只能深吸了一口气,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她没事。
她没事就好。
“没事,是我想多了,你好好休息。”姜卑的力气一卸,就放开了手,站了起来。
圈住她的怀抱瞬间离她远去,唐枝疑惑地抬起头望着笼罩在自己脑袋上的那片阴影,伸出手拉住了转身要走的姜卑。
他的皮肤温度很高,额发有些凌乱,胸腔间的起伏弧度彰显着主人此刻还没平静下来的心,眼睛里潮潮的,嘴唇微张着,领带松松垮垮,衬衫敞开出令人遐想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