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咦？没有吧？」廖咏凝讶异。

「不然，等会去那边老街走走？」他问。

班草摸摸发的耳垂，有些尷尬：「还没有……同龄女孩这么真诚的跟我说过……」

「你又故意撩我！你真是……！」班草满脸通红，气急败坏地揪住那隻咸猪手。

章善琴这才想起来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但她又不理解了，「我只是陈述事实，没在撩你，不过你也太不经撩了吧……这话应该从小听到大的啊。」

她笑得眉弯弯，角还红红的。

「我想送给你一个毕业旅行的纪念品。」廖咏凝逛着老街摊贩，兴地挑选给旁边男孩的礼。

「纪念只要一次就好，不要两次。」庄钧宸想了想，补充说明。

「你说我帅！」

「你无聊吗？」庄钧宸突然打破沉默。

章善琴觉得自己好像被一朵小打到脸上，然后突然悟庄钧宸为什么想知廖咏凝喜他。

庄钧宸看到廖咏凝哭鼻红睛的失落表情，寒又竖了起来，指着摊贩的饰品问：「送这个给你当纪念吧。」

「那就好。」

庄钧宸又将话语在脑中转了一圈，：「你的泪，我收到了。」

「我都说抱歉了。」

廖咏凝盯着他喝的模样，莫名有些羞赧，视线移到一旁草草。

「小心中暑啊。」廖咏凝递瓶。

廖咏凝被这么一句吓得心脏漏几下，胆战心惊地开：「我、我我吗？」

廖咏凝就像女佣似的，在庄钧宸写笔记、照相时帮忙提包，用餐时间到时提醒庄钧宸一下，不过说话还是可以的，虽然多半是在讲景歷史。

琴从善如，惯使然地覆上手把，结果握到班草的手，随即松开并了声歉，「抱歉。」

「谢谢。」他旋开瓶仰喝。

庄钧宸在车上就是睡觉。

「……」

「……」廖咏凝被撩拨得呼频率失控。

「嗯，你可以去跟其他朋友同行，我不在意有没有你。」

「不行，我哭不来。」他对这个要求到相当为难。

【15】

「不要随便相信廖咏凝的话好吗？」章善琴回被蹂躪的手，「我没撩过帅哥。」

他隐约听到哭鸣声，惊地全寒竖起，动作生地从包包里拿面纸放到她的手上，她乖乖地用面纸泪，但受到关注更止不住泪。

「……嗯！」她哭鼻，。

廖咏凝脸发红，但因为太吃惊了忍不住摆孟克吶喊的姿势。

「等你哭完再走，不急。」他松了气。

「别撩完不认帐！你撩过我的！」

「啊？什么时候？」章善琴自己都不知。

饱受泪攻势惊吓的庄钧宸一时不敢直接说不需要的话，难得地在脑中转了一圈想说的话才开：「不用破费了，我已收到你给的纪念。」

【14】

庄钧宸下车就是去景行考察学习，校外旅行的地多半还是一些名胜古蹟，旁边有谁其实真的没有很在意。

「那、那那你能送我个纪念吗……？」她厚起脸询问。

「……」她低下首，心闷得让人睛一酸，豆不受控制地滴答落下。

庄钧宸说不知为什么，他到七八年后都还记得这一幕。

廖咏凝坐在凉亭看着庄钧宸着大太到拍拍走走写写，半小时后才走回凉亭，一薄汗，表情淡淡的。

他就在旁边递了一张又一张面纸。

「什……你每次撩完帅哥都要歉吗！」班草瞇起睛，「你跟多少帅哥过歉？」

「哪有要你哭啊！虽然也很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