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严峫被他吸引得无法自拔的模样。
“啊啊……”
粗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往花穴里猛插,柔嫩似两片花瓣的阴唇被不断肏开,穴心里的花蕊分泌出蕊汁,像极了一朵正在被摧残的娇花……身下人全身心地打开换来了严峫按住江停的腰加大力度肏进江停的逼里,节奏一下比一下快、一次比一次重,仿佛操红了眼,严峫粗喘了口气,叹道:
“王上,好想操坏您的逼。”
小穴因此更为疯狂吸吮着肉棒,像是在勾引着肉棒真的付出行动,江停难以自控地发出了爽到灭顶的呻吟。
“嗯啊……太快了、严峫……啊啊再快点……快点操坏我嗯啊…啊啊……”
严峫含混不清地低骂了句,紧接着为了满足饥渴的骚穴将速度提到了前所未有地快,阴茎每每抽出再插入都会给穴心带来加倍地刺激,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简直不停地在抽插,最终把江停的前端插的滴不出精液来、阴道插的阵阵紧缩,有一股相较前几次更为强烈的热流要从江停的两个性器官里同时爆发出来了——
“啊啊……!”
是尿液。
重重地插弄了几下后严峫也随之射在了江停的体内,他看到了江停前端射在他腹部、以及两人交合处从江停阴道上方小口混合着穴里白色透明的穴水流出来的淡黄色液体……一时惊讶地挑起了眉,自己居然把江停两个器官都一起操尿了。
严峫刻意地俯身下来,亲了亲江停的耳侧,语气有些兴奋:“王上,您好厉害,小家伙和骚逼都能尿。”
“……”
这无疑是江停第一次用自己下体的器官尿出来,感觉十分新奇……可惜接连四次的潮喷后饶是江停水再多也有些撑不住了,躺在严峫身下无力地喘息,此刻更懒得计较这人明面上说他厉害实则是在变相夸自己厉害的小心思。
“把我腿上的绳子松开。”被绑了太久,江停腿根隐隐犯酸。
“遵命。”
严峫扯开了绑在两边床柱的绳结,江停的脚腕有着明显被勒过的痕迹,白皙的肌肤泛着红,看得严峫又有些激动,小兄弟瞬间硬了起来。
江停原本在自由活动腿部,却无意间撞进严峫那双盯着他脚充满欲望的眼神里,忽然心生一计。
他果断将脚抵在了严峫的胸膛,脚掌心一路往下感受着坚实的肌肉,在严峫的腹部踩来踩去,最后理所当然地踩在了严峫下面那硬挺的肉棒上。
这回是实打实地肌肤相亲,江停用两只脚掌心并拢夹住了粗长的肉棒,开始轻轻地摩擦,看着严峫瞬间涨红的脸,再联想到这人在外面英勇无比现在却跪在他的床上被他轻易地挑逗,心里顿时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快感。
“啊——”严峫喘了口气,全身肌肉紧绷。
阴茎像根擎天柱般立了起来,在脚掌心越来越快的摩擦里胀得几乎要爆炸,结果江停忽然称脚累了从严峫的器官上挪了下去。
几近忍无可忍地严峫直接一把抓住了江停的脚腕重新放到下身处,“王上,您撩的火您自己灭。”
“我累了。”江停尾音轻挑地说。
“那我帮您。”
说罢,严峫就双手握住江停纤细的两只脚腕夹住了自己的肉棒,最后把江停的脚折腾得酸胀不已才抵着江停的脚掌心射出来……
江停是真的累的想抽回脚了,却被射完的严峫再次抓住,捏的他脚腕生痛,刚想发话感受到了严峫与之截然相反地动作——
一个虔诚的吻覆盖在江停发红的脚腕处,慢慢地往上从光滑的小腿亲至大腿再到腿内侧,带起肌肤层层酥麻的颤栗……如此轻柔且饱含怜惜地亲吻令江停有些情不自禁地低吟了一声。
严峫低头瞧了瞧,花穴里又涌出了透明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