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佢喺邊？」

駱駝三人碰了杯，談闊論說笑閑聊。

「你最好佢俾我。」

○○○○○○

最大的豪華包間內，烏鴉幾個近細佬猜拳胡喝，各自摟著酒女扯開嗓一頓亂嚎助興，阿羽到疲乏不已，靠在沙發上不聲不響。

「嚟啊，猜一罐過！」

「奉陪。」

「呵呵，鬼頭佢係自己主動上嚟搵我嘅，你同佢之間D嘢同我冇挐掕。」

「哈哈，我都一把年紀啦，溝女嘅嘢邊輪到我。」駱駝自嘲地說。

「我300個，搵人同你嗰金牌打仔嚟一場。」

「烏鴉，你好嘢啊。」他提議：「既然你咁鍾意拳賽，我都想同你玩兩手。」

她謹慎的視線落到了駱駝和烏鴉上，認了兩位大佬，慌忙行禮點頭：「駱生，陳生。」

「珊珊~真係好耐無見你啦，索咗好多喎~有冇掛住我先？」烏鴉先一步起，輕浮地摟住Callen細腰，勾到自己懷裏坐下。

「生死自負…」

對方然變，收起了淡定。

「乜意思？」

「收風收得幾好啊…係啊，兩個幾月前的確喺我呢度。」烏鴉接過煙起來。

與這樣重量級的四八九對話，阿羽壓力很大，好比面對了黑幫龍頭版的坤叔...

烏鴉才瞧不上奔雷虎那，衣冠禽獸玩哪門的閑情雅。

很快一名女走進包間，其楚楚動人的氣質與別的酒女完全不同，明艷不可方，柔的微卷長發襯得膚白如玉，像陳列在櫥窗裏的致洋娃娃，雖說穿得風塵，但舉手投足間儀態婀娜，大有修養。

烏鴉倒是有點猶豫，他在掂量這四個字之於小拳王的分量意味。

「八匹馬，四筒筒~」

「你好清楚，呢幾年我一直喺刮緊佢。」

「三點三，二島寶~」

烏鴉忽然邪氣上臉，咧開寬：「遲咗啦喎。」

他側頭回望後的阿羽：「佢為咗貪D油，私底下大耳窿穿櫃桶底，吞咗你嗰幾球，仲攪到死埋人官非纏嗰隻，著草去台灣。咁啱得咁橋，喺拳臺上撞咗呢個襯家...咪只可以怪佢黑仔囉。」

烏鴉又想到了壞點，斜睨雷耀揚：「雷老闆，難得阿大佢興，你唔叫阿珊珊過嚟就唔識啦。」

「俾我嘅小拳王監生打死嘅。」烏鴉很享受他此時的表情，只字不提補刀的情節。

「六六年，一定索！」

雷耀揚扭頭打量起瘦削清麗的阿羽，鬼頭當年跟著他也算是沖鋒陷陣一馬當先，居然命喪這樣的女之手。

「你同我有乜好傾啊，雷老闆？」

「嚟，今次好好陪我同大佬飲翻杯。」說著就給她倒滿了威士忌，差

夜總會仍和烏鴉掌時一樣富麗堂皇，播放著Vivaldi的四季協奏曲，大廳多了架三角鋼琴，看起來價值不菲，格局裝飾提升了貴氣，雷耀揚換掉所有人手，就連服務生的製服都正經了不少。

「俾你？」烏鴉不屑地撣撣煙灰：「你不如自己搵佢講啊。」

駱駝看時間還早，拉著眾人要去聚聚小酌，非要留住阿羽陪同。雷耀揚有心讓烏鴉難堪，邀所有人去尖沙咀的「大東方夜總會」，那是不久之前從他手裏才要走的陀地。

「唔敢玩咩？」雷耀揚使激將法。

Callen戰戰兢兢：「雷生你搵我…」

「雷老闆你有錢係零舍架勢嘅…咁如果我啲打仔輸咗呢？」

「發財！你頂帽啊，四仔~」

雷耀揚擡看看她，拍了拍沙發：「坐啦。」

雷耀揚想了想，對倒酒的服務生吩咐：「去叫Callen過嚟。」

「啱聽！」

「快。」

「釘咗蓋咁解。」

雷耀揚遞給烏鴉一支煙，開門見山地問：「烏鴉，鬼頭係咪喺你呢度？」

「係啊，陳生，好耐無見…」女人陪著笑臉，卻不知所措。

「好啊，你想點玩？」

「哇，你真係屎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