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变得和灰鬼差不多大小。

灰鬼一骨碌爬了起来，没有拒，也没有言谢。

“……你先起来说话。”

灰鬼谄媚一笑：“座使大人。”

随着灰鬼指引，走近石屋。

江舟思考了片刻，也不耽搁。

双膝贴地，了来。

中闪过一丝犹豫，当即便被自己否定。

站立的位置、距离，香、祭拜的方位、动作、顺序，似乎也都有讲究。

“江舟”被它的这作派得一愣：“你叫我什么？”

当初韦绶的是三香。

径直回到自己的小院，取了灰袍老者送他的那暗沉供香，便化了一幻梦，了城，往老槐林赶去。

这叫灰鬼的东西脑似乎不太好使？

到“江舟”跟前，扑通一下，连连磕：

“座使大人，请内！”

神的兴和谄媚淡了几分，却只是一瞬间，脸上又挂满了谄媚的笑意。

果然这一想，便发现韦绶当日也所所为并非随意。

这小人原本满脸兴采烈，又明显带着谄媚卑贱之，从石屋里嗖的一下冲了来。

，他也算是机缘巧合，遇上了那个神秘的灰袍老者。

周围尽是无比大的“参天树”。

“江舟”回忆韦绶当日行举的细节。

“座使大人，小的来为您引路，您里面请！”

但灰袍老者只给了他一，这香也和韦绶的有些不一样。

左右已经如此，只好相信灰袍老者不会害他。

毕竟吃了一次憋，他可不想再凭白损了一幻梦。

反正只是一幻梦。

透着神秘、森、诡异之。

“小的冢间灰鬼见过座使大人！”

“江舟”也不知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而是一个两寸余的“小人”。

石屋刻的石门果然咔咔打开。

“为何这般叫我？”

“……”

看了下手中的供香，略微思。

让江舟愣然的是，来的却不是如上次韦绶一般的一只会讨钱的鬼爪。

以那灰袍老者的神通，想害他怕不用如此拐弯抹角。

那老不会坑我吧？

仿佛遵从江舟的话对它来说便是天经地义，绝对不打一丝折扣，甚至完全不考虑是不是事关自己。

灰鬼媚笑着，哈腰，一蹦一地引路。

灰鬼满脸堆笑，用膝盖一歪一扭地让到一侧，磕了个，伸手一引。

和上次韦绶不一样，迈近石屋一尺之内，他的躯就开始急速地变小。

等他回过神，前石屋，已经变成一座宏伟的“石殿”。

来到那棵空心老槐前，那座二尺的小石屋依然在其中。

灰鬼又谄媚又无辜地：“因为您是座使大人啊！”

又站了起来，甩着一双罗圈，又嗖的一下用膝盖了过来。

便照着记忆韦绶的法，“江舟”将暗沉供香到了石屋前燃，拜了几拜。

虽长着人形，从到脚却没有一丝人模样，似人似兽，浑靛青惨灰之，奇丑无比。

“……”

“谨遵座使大人之令！”

左右张望了几，抬看到江舟，显然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