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的是衣服合不合，但睛已经看来了。

梁敬免彻底熄火，翻电视机遥控看起新闻频，然后为了掩饰尴尬就看向张执，“还没吃早饭呢，张执，你给我外卖。”

靳谈掐了剩下半支烟，丢垃圾桶，接着翻张执带过来的那包衣服，看了下衣领里面就用手扯开商标。

等那边回了他才开始慢悠悠地上一气，打火机放到前，蓝橘火焰亮烟尾，熟悉的尼古丁气味霸地占据鼻腔。

早餐二十分钟后送到门前，张执从厨房里找了几个净的碟，梁敬免帮忙摆去，还有几碗粥都拿来。

“那你……”张执有些担心他这情况，说不上多么糟糕，但也不是太好。

【不活去死】

靳谈着烟没空说话，就掏手机，亮屏幕，显示来的就是这四个大字，竖版的，意思浅显，足够明明白白，也不用再多废话。

其实无法成立。

靳谈就这样静静地看了几秒钟，等餐厅有声音喊他才回神，开后嗓音都嘶哑，“吃饭，早饭。”

她来了，穿着他选的衣服。

靳谈接过烟还没燃，刚咬在齿间，看着张执起就喊住他，不甚在意：“省省吧，早没了，都多久没吃了，你又不是不知？”

梁敬免听到外面的动静终于舍得从靳谈房间里走来，他刚才在屋里瞎转悠了一圈，没观察到什么可疑的地方，唯一有差错的就是砸到地上碎掉的玻璃杯，看上去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漱杯。

【好啵。】

袋里还躺着一件，是同款，他的尺码。

“没事。”靳谈先是弯拉开茶几底下的屉，里面放着银白的金属打火机，他捡了来，还是没上火，就这样咬着烟拿手机给周棠发消息。

没劲。

她的肤有些白，得晃人。

因为梁敬免在走卧室之前才发现靳谈房间的床没有任何异样，但又抵不过好奇心，就走到靳谈旁边，用自认为委婉的语气问了句更傻的，“真没睡？”

他想着是靳谈玩得太激烈，要把人抱坐到大理石台面时不小心碰掉的？又或许周棠没答应，生气后就用杯砸他？

只好又重复，是心慌不择路。

——微博@清尔柒七

浅灰薄款连帽卫衣，他昨晚给周棠买的。

梁敬免实在是想得太离谱，到最后自己都觉得脑补的东西过于傻。

靳谈敲开卫生间的门，周棠从门里接过衣服，听到他说，“其他的，先穿你自己的。”

【先来洗漱，阿免在我屋里。】

他缓缓去，没等吐来，就又起走到窗边，推开了好几扇窗。

这颜与她是乎意料地相，分明颜，穿灰却也不寡淡，靳谈看着她的脸微怔，黑的发落在肩后，衣服在她上有些宽松，藏住了细腰，但藏不住整个人的气质。

周棠“哦”了一声，换好后还是在里面磨蹭，没想到靳谈就等在门外也没走，他又敲门，着她，“饼要凉了，来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