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周慕予……”

周慕予脸上浅淡的笑意，半蹲下来摸摸郁霜的脸：“我说，我家里有一个宝宝就够了。”

周慕予看郁霜的窘迫，故意问：“好什么？”

“嗯？”

郁霜的心扑通扑通，这样温柔的吻比平日那些勾缠更让他心动。

周慕予今天叫他宝宝……郁霜心里某个地方颤了颤，像被小猫的尾拂了一下。

郁霜腼腆地说：“听说那边经常下雨，这个应该用得到。”

“你一也不老。”郁霜认真地说。

“下一次我就三十六岁了。”周慕予的语气听不喜怒，抬看向郁霜，换了话题：“刚才老太太找我谈了事。”

过继？郁霜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地问：“为什么？”

咚咚。有人敲门。

郁霜：“嗯，好。”

周书熠匆匆忙忙地跑去，房间静下来，周慕予来关上门，目光落在沙发上大的礼盒，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

周书熠把礼一件一件拆开，看过之后又宝贝似的一件一件收回去，认真地对郁霜说：“谢谢，我很喜。”

周书熠抬手看了一时间，一拍脑门：“忘了。”

“哦。”周书熠起到一半，想起什么，回过对郁霜说：“我先去了。”

可是你那件很贵……

，第一件是给弟弟的新项圈，棕的项圈上印着一个小小的图案，是郁霜找人画的卡通版的弟弟和妹妹。

“没关系。”

周慕予以前从没说过这话，让他主动承认自己的嫉妒，还拉下脸来开要礼，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忍到今天，他终于忍不了了。

因为这些礼，即将到来的分别也更有了实。

“想把远房亲戚家的小孩过继给我，说是给我留个后。四岁大的小男孩儿，聪明伶俐，年龄也合适。”

周慕予叹了气，“笨。孩不重要。他们觉得重要是他们的事，我不会同意的。”

“抱歉……我忘了正事。”郁霜主动歉。

周慕予捧起他的脸，在他眉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然后是鼻尖，最后是柔的嘴。郁霜不知周慕予刚才和那些人说了什么，只知他今天好像格外的温柔。

原本要说“好爸爸”的，话到嘴边发觉不太对，想改成“好妈妈”，好像更不对。

周慕予走过来，弯腰掀开纸盒的盖看了一，淡淡地说：“这么多，我过生日才只有一件。”

好什么，郁霜卡住了。

“快去。”

郁霜脸一：“你喜就好。”

郁霜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那时候我不知你喜什么，下次我会更认真准备的。”

周慕予声音低低的：“我嫉妒书熠有那么多礼。”

“唔……”

“可能是我真的年纪大了，今年这些婚生的格外多。”周慕予故作轻松地笑笑，“说实话，以前我从来不觉得自己老，但是和你结婚之后，我慢慢发现我好像确实不年轻了。”

“我已经跟他们说了，我绝不会要孩。等我年纪大了，没人心疼我照顾我，宝宝，我只有你了。”

“竟然还有给弟弟的。它一定很开心。”周书熠说。

第二件礼是一个乐飞机模型，周书熠曾经对郁霜说过他喜飞机。

不知是不是错觉，郁霜觉得周慕予的笑是涩的，像一杯不加糖的西柚。

最后一件是一个薄薄的卡片机，郁霜说：“虽然我去不了，但你可以拍照片给我看。”

周慕予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转述一件平常不过的事，说完顿了顿：“我没同意。”

房门没关，郁霜和周书熠一起回，周慕予站在那里，倚着门框：“大寿星，楼下那么多人等你，你躲在这儿什么？”

“我也想要。”

郁霜愣住，想了想，垂下睫：“孩是不是很重要呀……重要的话，我没关系的，我可以学着当一个好……”

不用看也知自己现在耳朵很红，郁霜躲开周慕予的目光，小声问：“你今天怎么了？”

郁霜脸红了红：“你知我的意思……”

“什么事？”

周书熠努力摆一个轻松的笑容，说：“我会拍很多照片给你看的。”

周慕予笑意更：“要看跟谁比。是你太年轻了，宝宝。”

第三件是一把黑长柄伞，伞柄上刻着同样的小猫和小狗图案。

怪不得这几天郁霜给周书熠准备礼的时候，周慕予总是怪怪的，一副又想知是什么又要装作不在乎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