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写什么？”小石凑过来。

“这两个孩看起来都很聪慧，有灵气。”李老师对田大夸了一句，又转向俩小孩说：“你们两个，以后好好学习，长大了也要有息。”

李老师忙问是谁，这次是福妞抢着说，叫姜茂松。李老师听了很兴，还夸了一句，说姜茂松读书时就很聪明，是个好学生，长大了果然也有息。

田大问什么时候教学费，李老师说过一阵吧，这大约就是表示，老师还要考察一阵？

李老师拉着小石问：“叫什么名字呀？”

村学已经开学了，但一年级的学生却不多，村学其实没有正经统一的开学时间，山民们的习惯，总要等着秋收忙过了，拖拖拉拉一直到秋，学生才差不多能稳定下来。

“看你小姑姑多懂事。”田大忽然把脸一板，一副凶的样说：“看见老师讲台上的戒尺了吗？你们两个都给我好好读书，要是不用心的话，老师会拿戒尺打，回家我还要再揍一顿。”

“妈妈，老师同意让我们来送送你。”小石第一天上学，还有儿黏糊，拉着田大嘱咐：“妈妈，下午早儿来接我们行不？”

“没写什么。”

要知，人家村学不是来了就收的，遇上愚钝顽劣的孩，很可能被拒收，甚至也有已经收下了的，教了一阵发现小笨怎么也教不会，还会被退回去。

福妞则说：“大嫂，你回去一个人走山路，要小心些。”

“有，我爸爸认字的，他以前就在这儿上学。”小石抢先答。

“石，不对，我叫姜明远。”

先生是个和蔼的人，姓李，看上去五十多岁，留着胡。田大门让俩孩问先生好，先生就笑眯眯地纠正说，现在不叫先生，叫老师了。

“起好学名了？那就不用我起啦。”李老师就笑眯眯地说了声好，又问福妞。

下午放学时，田大没去接，她上山砍柴去了，茂林去接的。稍晚一些她

“姜茂玉。”福妞脆生生地回答。

后山村的村学，以前上边不，用、作为开蒙课本，这学期新换了正经的小学课本，素净的纸封面，上印着五角星。

这天一大早，田大送俩小孩去后山村上学。

“家里有人读书识字吗？”

李老师拿起一张纸裁两半，用笔端端正正写了“姜茂玉”、“姜明远”的字样，分别给福妞和小石，给他们发了新课本。田大一看，这就表示老师收下了。

“行啊。”田大说，“你们两个好好学，回来教我。”

“你们两个，怎么又跑来了？”

这些东西在田大里也很新奇，天晚上，她就拿着那石板和石笔，在上面随意的画着玩。

俩小孩都特意穿上了好的衣服，一人背着个自家的小布包，跟着田大走了十几里山路，才来到后山村。说是村学，其实就是一排六间的普通民房，青灰砖瓦，带院，在乡下算是很好的房了，据说是后山村许多年前某个衣锦还乡的村民钱建起来的。

便。

田大于是跟老师了谢，嘱咐俩小孩好好学习，便转离开，她才走门，俩小孩笑嘻嘻从后追上来了。

“大嫂，等我上学认字了，我也教你认字行不？”福妞也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