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这两个宏大的命题之间，有许许多多浅浅的复杂情绪总是被人忽略，乔楚知，自己只是厌倦了。

“闵朗，你愿意自甘堕落，我是不着……”十几岁的徐晚来，面孔还很稚，留着学生，穿着蓝白校服，边哭边说，“反正你以后活成什么样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后来她决定要国留学，那时候我已经不打算继续读书了……”他用自嘲的语气在讲这些话，虽然很难堪，可事实却又如此不容回避，“她家境其实也不是特别好，父母要供她去也供得辛苦的，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心理压力也很大，一直都特别努力，凡事都要争第一。

“我是带大的，老人家很多事想也不了，有心无力吧。我十几岁的时候就不想待在学校了，想挣钱啊，想玩音乐啊，想自己喜的事情。我有时候逃课去打球，骑车，学吉他，徐晚来就跟老师请假，她也不上课，到去找我。

想念他，但是，不能再回了。

“有一次，我特别混，语气特别横，叫她，她受不了，就当着大家的面一边哭一边跟我吵了起来，到现在我还记得她说的那句话。”

，我们三个人之中，只有我不念书，三个人一起学画画，半途而废的也只有我。

对于闵朗来说，那一天意义非凡。

自从那天晚上，闵朗当着徐晚来把她推开，她扇了他一个耳光之后，她就灰心了。

她原本不想听闵朗说这些毫无意义的废话，但是他既然来了，又说有话要说，那就让他说吧。

听到这里，乔楚无意识地眯了眯睛，有儿怜悯。

“但是我们几个的情一直都很好，大家也都知，我喜她。

“每次她找到我的时候，既不会我，也不会骂我，她就一个人站在球场边，或者是别人店门，跟个哑似的等我。她每次一现，大家就起哄笑我，你知，男生最怕没面，所以我就经常当着大家的面凶她，让她别我。

“然后，我去世了。”说到这句，闵朗的声音特别特别轻。

再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我心意已决，你说完之后也不会再改变什么。

这些日以来，她赌着这气，生活并不太好过，稍微不留神，闵朗的音容笑貌就会在她的脑海中浮现。有一次她在店里收钱，看到一个男生的手很像闵朗的手，细长，白皙，很好看，还发了好半天的呆。

徐晚来清楚地指了他们各自的未来，从那一刻起，他的少年时代结束了。

“而我，完全就像是她的相反面，不上，没目标，随波逐，傻都知我们两个人将来不会有太大集。

但是有句老话，她每天晚上睡前都要跟自己讲十遍，长痛不如短痛。

这么多年过去之后，孤独的少年仍然有一分遗留在黑暗中，对于生命里最沉痛的那个篇章，他不愿意轻易碰，更

厌倦这样来来回回的彼此折磨。

闵朗找过她好几次，虽然她一直置之不理，但她大概也能够猜到他想要说什么，来来去去无非是那几句老的话：对不起，我也是你的，但是我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