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晞晞一贯成熟又漂亮，很少有这样懵懵懂懂的样，陆湛心里好笑，脸也跟着缓和下来。

对纪晞晞来说，结婚前最重要的那一件事情，是脚伤好了之后带陆湛去看她妈妈。

“妈妈，我可喜他了，你呢？是不是也很喜他？我可比你有光多了！”

“我之前去北京得了奖呢，最受迎编剧奖，你没想到吧？”

“讲……我才不会变心！”

他原本略微张的心，也渐渐安定下来。

在母亲面前的纪晞晞，仿佛又恢复到了单纯的、好的少女。

“妈妈，我带陆老师来看你了，你看他长得多好看啊，你喜吗？”

他笑起来，摸了摸她的发，亲得越发动情，混不清：“我检查检查你变心了没。”

他恭敬地对着石碑鞠了三个躬，再上了一炷。

“阿姨您好，我是陆湛。”

她伸手推了推他，气息微微不稳，“你不要来啊。”

她的嘴上，沾上了半圈白。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陆湛忽然明白，那些张狂的、佯装的、尖锐的她，不过都只是面对不公的铠甲。

陆湛觉得其实从外表上来看，纪晞晞反倒是像纪国平多一些，父女俩的五官都比较立。

原来不是在开玩笑。

“我也好意外呢，当初辞职的时候我只是想想凭好玩几年，没想到一切这么顺利，真的让我转行成功了！”

她低着，说话时脸上的笑容微微发虚，艳丽的五官也染上一抹脆弱。

她脚不便，陆湛除了帮她上药之外，每天变着样地给她补。纪晞晞有幸福又有胆战心惊，怕等好了之后重已经没法看了。

“嘻嘻，是你在保佑我吧？”

一旁沉默着的陆湛听她跟母亲撒，帮自己说着好话，心里又是发又是甜，忍不住悄悄地看她。

他们是清明节的那一天去的，城的路上都是外踏青的家，墓园里也比往日闹了许多。

纪晞晞把一大捧玫瑰陆湛怀里，自己拎着香烛纸钱，“我妈妈最喜玫瑰了，你拿去讨她的个喜。”

只是，他又望向石碑上的照片，终于明白对纪国平不假辞的纪晞晞，为什么会如此依赖自己的母亲。

“你是小孩吗，喝还要皱眉。”他伸手了她的耳珠。

石碑上的女人温婉地微笑着。

只是他们回江州后，陆湛顾念她的脚，两人许久未曾亲近。这下一个吻逐渐加，两人都有些受不住撩拨。

“对了，这次我能写完剧本，多亏了陆老师呢，他可博学了，什么都懂……”

照片里的纪妈妈嘴角微扬，静静地微笑着，目光平和安详，有一让人一看便觉得安心的力量。

其实纪晞晞也不算是反悔，只是想到了一件未完成的事情，才略微迟疑。

他伸手住她的下，细密地吻净她上的白沫。

陆湛放低，蹲下来整理纸钱，一张一张地分好后才递给纪晞晞。

他笑意更，小心地让两人一解相思之苦。

墓碑还算气派，不是在一排排整齐排列的队伍中，而是自己有一片天地，周围同样用大理石砌了一截矮墙。

那句“好的都是受我妈妈影响，坏的都是遗传纪国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