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意地又去跟火锅奋战，伸手用漏勺捞起一块儿蹄。

“啊，啊你们好你们好！”纪晞晞被称呼得哭笑不得。

他觉得很新奇，被问是不是想约/炮，被说脸上写着/，跟她在一起才发现，他的自我认知和外界评价好像差别有大啊。

陆湛讶异：“嗯？”

“笑什么嘛，我说错了？”

陆湛失笑不已。

陆湛笑起来，问她：“我脸上也写着禁两个字吗？”

“情绪表达会影响工作效率。”

她摇摇：“你写得是/！”

陆湛已经放下筷了，见她吃得一脸满足，问她要不要再加菜。

这就对了嘛。

这是刚开锅就丢下去的，到现在已经彻底煮了。长筷夹起，两指的蹄两端颤巍巍的，通晶莹透亮，冒着腾腾的气。她了，放蘸碟碗里就着蘸料了一圈，再送中。熟透了的蹄绵中带劲，又糯又又有弹，实在是难得的味。

纪晞晞摇摇，慢条斯理地把锅里的蹄一一吃尽。

纪晞晞一愣，又想到刚刚的几个大脑门学生，忍不住哈哈大笑。

“不会的，老了才是老婆婆，现在……”陆湛笑着她的脸，附在她耳边低声，“现在只是老婆。”

陆湛摇摇，伸手指了指：“是保护发际线！”

“没有。”他顺势握住她的手，“你说的都对。”

陆湛想起一件趣事来跟她分享：“我带的第一个博士，你知他的读博期间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吗？”

纪晞晞啧了两声：“你少来，不要占我便宜哦，要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十里红妆，昭告天下才可以！”

她笑眯眯地：“————”

那也是很扎心了。

等人走了她一把掐住陆湛，用吐槽来掩盖内心的小羞涩：“叫什么师母啊，好难听！不知的还以为我是个老婆婆！”

“真的好好吃啊。”她终于吃完了，拍了拍肚，突发奇想，“陆老师你教我画粉好不好？画蹄！”

纪晞晞放下筷，双手攀上他结实的手臂，笑嘻嘻地贴过去，说：“你满脸都写着‘晞晞快来亲我呀’，‘晞晞快来抱我呀’，‘晞晞快来牵着我呀’。一脸，你说是不是/？”

“你们学校怎么还得跟公司似的。”

一阵面面相觑后，他们朗声齐齐喊：“师母好！”

“人生第一次有人把这两个字放在我上。”

陆湛给她夹起一片藕，笑着说：“你不仅长得，而且想得，是要一个人撑起我们天生一对组合吗？”

纪晞晞被他逗得眉开笑，边吃边说：“那你长这么好看，什么这么凶？板着脸很容易老的。你不笑的时候真的好严肃，没看到学生们都很怕你吗？”

纪晞晞小声说：“是不是你们理工科读久了都这样啊，满脑都是数据啊公式啊实验啊什么的，不结果就哗哗哗地掉发，人人脸上都隐隐写着禁两个字。”

“顺利毕业？不被潜规则？”

是太不公平了！

陆湛也笑，说：“他25岁来的时候，看起来就像是35，我带他去参加项目，别人从来都以为我是学生。”

引得周围客纷纷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