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里面是一条手链。

的确是品牌的黄金手链，细细的链上挂着几颗铃铛。金铃铛造型真，小巧灵动，可得一扫纪晞晞对黄金饰品的刻板印象。

“对了。”陆湛忽然想起什么，侧过来向后探，从后座上取了一个小袋，“送你的。”

她听话地拆开了粉的外包装，没想到里面是一家黄金饰品的首饰盒。

陆湛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羞赧。他垂眸瞥了她一，忽然伸手揽过她的腰，将她一把揽自己怀里。

车尽责地停在她家的支路，纪晞晞拉开车门跟他别：“谢谢你啦陆老师。”

她着嗓说：“你好恶劣。”

她连名带姓地叫他，有一蛮的亲昵。

又坐了一会儿，陆湛开着车送她回家。快到大门的时候，纪晞晞说：“陆老师你可以开去吗？里面到我家还有很远。”

可是，她本来就欠着陆湛的人情，怎么还要意思收人家的礼？

纪晞晞一怔：“黄金？”

“快放开我。”纪晞晞微微挣扎，试图推开他。

很快了起来，陆湛费了极大的自制力才克制住那些绮丽的心思。他松开手臂，在两人之间拉安全距离，斜觑着她：“纸、老、虎。”

纪晞晞抿着嘴白了他一，小声嚷嚷：“你好恶劣。”

纪晞晞扶着秋千，倾凑过去，一双大睛在他底下眨眨，故意撩他：“陆～老～师～你脸红了哎，奇怪，你脸红什么，害羞啦？”

纪晞晞双脚轻轻蹬在地上，偏过来问他：“陆湛，你之前嘛那么凶？”

陆湛笑着摇了摇，看着对岸灯火摇曳，没有说话。

陆湛以为她是秋后算来，来兴师问罪了，却听她嗯了一声，笑说：“你笑起来真好看，不笑的时候好严肃。”

市民休闲玩的秋千上。对岸正是市中心，楼林立，灯火璀璨，像是动画片里的天空之城。

两个人并肩而坐，气氛微微有些暧昧。

“你怎么不说话？”

遇见一个她这样的女人，说这话，是个男人都想更恶劣一。

秋千的铁链发哗啦啦的声响。

纪晞晞没想到自己请吃饭还有礼拿，有些欣喜地重新带上了车门：“是什么？”

“拆开看看。”

他轻笑一声，松开她，用她的话回击：“你脸红什么，害羞啦？”

“陆老师，这太贵重了……”

纪晞晞没有防备，一下扑他怀里。她吓都吓死了，本能伸手抵地在他的膛上，动作看上去似半推半贴。薄薄的衣服本阻挡不了什么，手心下是他炙的温和沉稳的心。

陆湛坦然地笑笑，阻止她说拒绝的话：“这对你不算什么，对我也不算什么。只是看见她

真是要命。

谁知有些人一逃离危险就又嚣张了起来。她拉着秋千的锁链，整个人向后仰去，歪冲他一笑：“彼此彼此。”

夜之中，她双颊酡红，艳的五官更显风华，陆湛有些失神，暗想自己是不是遇上了里的小妖。

他回过神来，扬了扬眉，问：“什么时候？车祸那次？”

她拿首饰盒，打开一看。

他一怔，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直白的话，有不自然地别开，看向长江对岸的江州半岛，“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