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我在这？”上次也是，她从没提过自己在哪儿打工，但他居然准确地走到店里来了。

叶负雪笑了笑：“虽然我不怎么擅长这个……不过只要时间，我还是能通过一件常用的东西，找到它的主人。”

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叶负雪走到她旁边，抬起她的左腕，替她扣上了一环新的手链。

这前后不过短短两秒。

她就在赵梦静的楼下，还是那块标语，还是那个车棚，前方还是那对垃圾桶。她朝前小跑几步，经过破损的泥路和掉的健，她又看到那个拐角了。

是一窝小猫！

“赶上了。”清澈温和的男声。

许艾想起校刊报导的，赵梦静救了一只怀的母猫的事。

许艾掏手机一看，信号已经恢复了，屏幕上横着5个未接来电。

“‘鬼打墙’，”叶负雪说，“下次遇到的时候，不妨骂句脏话。”

——笼碎了。

她听到那些漉漉的团在轻轻叫唤，气息很弱。

许艾从他上直起腰来，站稳了，四下一看。

是老鼠？许艾想着，走近一步。

这是一定要她上去？

那只笼生锈了，很窄，四五只小猫挤在一起，只能勉勉抬起来。它们后还有一只趴着的大猫，耷拉着脑袋，一动不动。

又是一声“喵——”，叫得很尖，拖得很长，从二楼传来的。

一步跨，许艾走到她印象中的小区空地来了，再往前走一段，就是。

不止笼，前的景象全碎了。漉漉的小猫，昏暗的楼，老旧的木门……许艾中所见的一切都在刹那化为粉尘，她失重地朝前冲倒——然后被一双手托住。

他的面上画着一只诡秘的睛。

许艾考虑了一秒——反正就算不上去，她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于是她了一气，迈步走上楼梯。

然后右拐——

许艾使劲了一气。她意识到……自己也许是被一群猫劫持了。

楼的光线太昏暗，许艾只能勉看见笼里有一团什么东西在耸动。

许艾看了一

掉漆的健上，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是磨爪。

车上过去了。

“本来是替你送这个来的，没想到电话打不通，”他说，“然后找了找，你在这。”

这声音响起的瞬间，光从落下，耳边响起真实的风声和鸟声。许艾看到面前的男人逆光而立，上一袭月白长衫，被风动着散淡淡的熏香味。

“咪……”

他摊开手，掌心里是许艾的发绳。

视野里有什么东西飞快地一闪，余光只捕捉到一个翘着尾的影。许艾下意识地回过，那影像雾气一样消失在了楼上。

几乎没有思考，她立刻蹲下来要打开笼。

……不对，不止一团，那有许多团，小小的，动来动去；好像是灰的，被打了，结成一绺一绺。

许艾忍不住冲上前去。

几个月前她拿来替他扎小辫的。

许艾沿着楼梯盘旋而上，没几步就到了赵梦静的门。

门和刚才不太一样了，有一个铁笼放在门边。天板上不断滴下来，“滴滴答答”地落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