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舒允：“……”

妙妙只能看着地望着颜舒允呜呜呜。

经过了那么多生离死别，唐笙第一次茫然无措。

妙妙埋在他，咬着他的衣服继续呜呜呜。

唐笙全僵住，不任何回应。

现在为冥王，连保她命也没把握，只能尽可能替她分担神反噬，接下来的一切，都得靠她自己的。

颜灼又瞪着吼：“谁说会死了？没老的允许，阎王也不敢收她？！不准再哭！”

房间里，颜灼双手腰气得有瞪，唐笙走上前想抱她，却被他拂开手后退一步低吼：“你的时候很快是不是？终于可以死，可以解脱了是不是？觉得轻松了许多是不是？”

“……”

更何况这些事完全不是他们能够左右的。

她的确觉得松了气，毕竟背了两千多年的债，终于有机会还，像是等待已久的宿命终于在这一刻敲定。

不什么地位，他能的，永远有限。

只是盼了那么久的死亡，终于降临，却又有那么多不舍。

“我……”唐笙咙堵得发不声，颜灼打断她：“你想说你别无选择，那个破琴除了你没人能弹，除了你没人超度怨灵，让这成一窝粥的外面恢复原样是不是？”

为扶苏时，他能的，只是尽可能保她命，却不能放她自由。

“我不要你死啊二一，你不要死啊，死了我怎么办啊二一……”

的只有这么多……”

她不说话，颜灼

直到两人了门，颜舒允才松开妙妙的嘴，让她去。

整个客厅都是妙妙惊天动地的哭声，听得颜灼眉心一一，最后揪起她后领的衣服往外扯，怒吼：“嚎什么嚎，闭嘴！再嚎把你打回原形！”

谛听叹息：“我扶您回去疗伤吧。”

刚才的情况已经够张，如果再放妙妙去又哭又闹，不知会成会样。

唐笙彻底说不话，他竟然把她想说的话都说了。

颜舒允替她抹去泪，拍她的背：“没事，别哭。冥王只是说可能，没说一定，有小叔在不会让唐小有事的。”

冥王掌生死，他都没有把握的事，他小叔又能怎样？

唐笙：“如……”

她从一只小猫开始就跟着她，在她负咒不如死喝毒酒刎利剑悬崖遭天劫时一直陪着她，在她长眠于地下一千多年时守着她，还为陪她更久苦心修炼成了九命的妖，而现在，她自己却要先死……

其实说那样的话，他心里是虚的。

两人变成了一缕青烟，消失在走廊里。

妙妙冲过去抱着唐笙嚎啕大哭。

以往不妙妙怎么闹，她总能三言两语哄得她笑，甚至摸摸，她就乖了，但现她却想不任何话哄她。

颜灼拉着唐笙的手扯回屋里砰地砸上门。

“二一，冥王大人什么意思？你弹了那个琴会死是不是？不要弹，我不要你死哇，哇……”

妙妙被吓是顿时禁了声，咬着泪直，颜舒允赶上前抱她：“你叔，你什么！”

颜灼又打断他：“你还想说，如果是我，我也会毫不犹豫同样的决定，希望我理解你不要拦你是不是？”

颜灼指着窗外声嘶力竭脸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