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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粗糙之狼毛笔醮着药膏往那里涂。
"啊...嗯...嗯...."
没有章法,仅见到花珠之嫩肉上用药,粗糙之狼毛往它那里靠,激得花穴水珠涌流。
翠丫看着二爷都心惊着。
"二爷,要柔点,要柔点。"
见到他之笔法渐渐轻柔起来。
提着之心才放下。
"如...如果这样乱涂,会惹得春花姐忍不着...可会吹潮。"
"吹潮?"
"是的。这颗花珠是春花姐之命门,若过份刺激它,会让她不能自控高潮了。"
他深深地看着花珠,见着它圆润暗色。
"那我应该如何做?"
"二爷,应该醮上药膏顺着笔触,尽是轻力由底涂到顶,是的,便是这样...要慢慢的,轻轻的。"
被温柔对待着之花珠蔫头蔫脑地一撇一划地挑动着,甚是傻呼呼,有时又愣呆呆地颤抖着,看得人都心生怜爱。
小穴之春水终不再澎湃地流动着了。
"对,便是这样,然后再用蚕丝壳套着它,稍等一柱香便可取下。"
江洐逸一一地照着指示而做,再把春花把侧抱起来,手捧高一只奶子,让奶头撅起,再细心地涂着药膏。
一颗小脑袋不断往他胸膛里钻,喧吟着一口一口不得宣泄,难耐,浮躁之心情,小手抓紧其衣衫,磨擦着双腿。
"嗯...嗯...二爷,够了。"
"春花之小奶头生得真是可人,圆圆翘翘的,硬硬绵绵的。即使被这个蚕丝壳盖着,爷都可以想像它之美丽。"
一双大掌搓揉着奶子,让已是上了药膏套妥壳子转动着,份外惹人注目。
"嗯...二...爷。"
"可还有其他早课要做?"
"春花姐还没有吐蕉。"
"那去拿来。"
"是。"
翠丫把一只香蕉脱皮,一整条放进花穴内,让她缓缓地吐出,挤断。
此动作做得甚是慢悠悠的,翠丫偷睄一眼二爷,没有什么不耐烦,甚是优雅地小孩把尿地让春花姐一小点一小点吐出香蕉,再挤断。
他见着双目幽,抬头去对翠丫道:
"去拿灌肠之药物及工具出来。"
"爷,人家不要。"
"乖专心此事先。"
"但是,人家真的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