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行阁。

狐九侧目打量她半晌，问：“真不要？”

何相知：“……”

何相知将须弥芥收好，：“据说月霞之森有九转玉魂现。”

何相知有些无语：“我以为你才刚从我这里拿走了百万灵石，好歹都该免费一次。”

也许是两人关系还算比较亲近，又或者是那沉甸甸的一百万灵石让狐九不好意思再买卖的事情，他最终只耸耸肩，说：“随你便罢。”

“你就吧！”

“哼，我早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局。”

“师叔为何……”

第三章

何相知：“……还是免了。”

何相知垂眸打量几，发现此玉佩泽纯净，隐有光闪过，应该不是凡品。

“听说你要下山？”狐九问。

“那不过是传闻。”

何相知面笑容，再次由衷了声谢。

作为门派任务发布的地方，这里从来都不会冷清。不论是外门还是内门，哪怕是掌门或长老所收的亲徒，都需要通过剑行阁认领任务，完成后也要来到此登记和兑换报酬。

何相知心想，你也知自己是小师叔？有哪个小师叔会如你这般毫无长辈气度，向门内弟索要五万灵石一次的卜卦费用，甚至还屡次涉嫌买卖的？

“那可不成。”狐九不假思索，“一码归一码，我在这些方面很讲原则的，不然以后如何令剑宗上下的弟信服？我可是小师叔啊！”

实际上她确实想知此行能否有所收获，几万灵石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大数目，然而问题在于狐九的问卦之术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已经到了让人怀疑他内继承的远古血脉并非九尾天狐而是乌鸦的程度。

何相知摇了摇：“多谢师叔好意。”

狐九：“如何？”

既然此番下山势在必行，何相知不希望自己的积极受到打击。

“权当碰碰运气咯。”

*****

何相知松了气，心情略复杂。

“怎么成的了？理很简单啊，沧海派的唐世誉早已金丹多年，传闻近期又有奇遇，指不定随时会突破至元婴境界。反观咱们的四师，当了三十年的筑基都没能有半步，天赋极限摆在那里，两人又如何能够走到一起？”

两人继续同行一段，分别前，狐九也不知怎么回事，竟难得大方地将从袖中取一枚玉佩，说要赠予何相知。

此时的大堂里，弟们三三两两聚集，正低声议论着什么。

“说来也是，何相知作为堂堂真传弟，资质怎么能差成这样？”

“其他几个真传里，就连门最晚的七师都已结丹，大师兄更是早就金丹巅峰！偏偏只有她，修为跟停滞了似的，就这样竟然还是掌门真人

狐九沉默一瞬，眸中浮现一丝怜悯与同情，又迅速恢复成那漫不经心的笑意。

“你们知吗，四师与沧海派那边解除定亲了！”

“我应该告诉过你了，今日心情不错。”狐九不在意，“而且这也是别人送我的东西，不怎么贵重的小玩意儿，据说带在边能有好运气，就当是师叔祝你此行顺利。”

“真的？”

“那要不要为此行算上一卦？”他顿了顿，挑眉，“我今日心情不错，可以收你半价……换别人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哦。”

“应该假不了，我听谷山师兄讲的，他当时就在议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