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远都可以？”

但有人行动了。禁军里来一个人，沉默片刻，佩剑，指向空。

仍旧无人应声。

“各位！”谢将军又喊，“守愚无意赶尽杀绝，识相的，还请为我军让通路！”

谢将军、云卿、衔玉都在阵前，我和九枝到他们旁边，九枝打了个呵欠，两边人，应该就数他最放松了。

“全军击！渡河！”有疾声下令，“刀必见血，必汗，违者——斩！”

一支金盔金甲的骑军背靠着河岸，正在等我们。

“京师五大亲卫之一，”云卿答，“算是最锐的一支。”

此时刚日不久，朝霞斜照，照得前面不远明晃晃刺，一片金黄。

“想把我们拦在这里，等追军合围么？”谢将军笑笑，“有疾！”

“先折他们一阵！”有疾喊着，纵而，两路骑军齐刷刷腰刀，声若雷霆，从两翼卷向敌军。

瞬息间，有疾已率军奔回，在阵前集结。

不用人提醒，我也看得来，这帮人来者不善，因为他们全举着兵。百多人沿河列阵，一言不发，像是等我们有一阵了。

“……多远都可以。”

“苍州建宁卫谢守愚！”他举起腰牌，喊，“护送宁安公主回京面圣，京城诸位，可否行个方便？”

日了些，我总算看清了，这支骑军除了盔甲是金的，盔上还都有青的翎。

我们疾驰一日一夜，匹渐渐力有不支，算算也甩开追军一些距离了，谢将军的意思，前面有条河，过了河，我们就歇息。

“人！”他喊。

“京师亲卫，敢与公主为敌？”谢将军又喊。

有疾上前，几声令下，我们这边走去二十名骑军，分作两路。

看样，是早就筹划好了，不我们是从东边而来，还是自南边而来，这人都设下了拦阻，能在京城周围布下局，如此手通天，难楼墨心背后的指使，真是在京城里？

双方一接战，我才明白为什么谢将军可以一直不慌不忙。玄衣军真的很厉害，禁军在他们面前完全不堪一击，黑的湍在金的战阵中汇，又猝然分开，一次冲锋，就将禁军杀得丢盔卸甲。

一番清，玄衣军一人未失，而禁军阵的几十人已折损大半，剩下的拖着兵跑了回去。

最前的有疾举拳，示意全军止步。

我被她问得稀里糊涂，都这时候了，这些事还重要么？

“那楼相死了，对面会立刻知么？”云卿又问。

无人应声。

“将军！”有疾急喊。

怎么了？

“什么是青翎卫？”我问云卿。

“应该也是会的，”我说，“就算不立刻知，一两日没有消息过去，也该想到了。”

“好打么？”我又问。

我打凑过去，才发现了问题所在。

沿河的那条阵线上，青翎卫们还是一动不动。

对面全无反应。

我记得谢将军他们说过，金盔金甲，是禁军的装束。

可看云卿的神，问了她也不会说，也就懒得问了。

离河不远，我还在低着想事情，前军忽然放缓了脚步，不多时，竟停下了。

敌军也动了，开战，迎着有疾他们扑上来。

言罢，他策冲，后四十余人随其后，全力杀向禁军。我和九枝不明就里，稀里糊涂跟在里。

谢将军叹气，拨回阵。与此同时，一分禁军行队列，横刀立，严阵以待，却并未发动攻。

我想了想。“应该就是普通的术，”我说，“用术和外人连结，有消息随时可以互通，这个我办不到，但以楼墨心的本事，想必可以。”

“好。”云卿说。

第61章 相杀（三）

没人回答我了。谢将军冲云卿颔首，自己策往前走了一段。

谢将军摇摇，看一有疾，有疾。

“青翎卫么？”谢将军看了看，低声说。

正想着，云卿忽然问我：“有灵，你觉得楼相和我们在一起时，是如何给外人递信的？”

有疾又了个手势，玄衣军也散开成阵，同样没人说话，默默与来人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