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店里也没有旁人，就拉过一把凳，让店家坐下，顺手给他倒了杯茶。

“大皇？”我忍不住问，“就是当朝太吗？”

“宁安公主？”我皱起眉，“和宁安城有何关系？”

店家还在连声哀叹。“这可如何是好，”他说，“如今人人自危，传到外面去，我这生意都难了……过些日，大皇还要来这城里，万一些差错，皇上怪罪下来……”

前一样，还是悄无声息就不见了，这次是城西李家的当家，连他家夫人都被妖怪打伤了，现在还昏迷着。”

我听着，没说话。这桩事越来越奇怪了，若真是妖怪，官兵看不见确是正常，人们也丝毫没察觉？

“她是在宁安生的啊，”店家说，“当年皇上还是太的时候，平州大，他领兵驻扎宁安，公主恰巧生在那里，那一战太惨烈了，南边那帮蛮太能打，差儿皇上自己都没命，后来便给了公主这个封号。”

我正想说你这是什么话，店家一激灵，反应过来，先给了

“哎哟，可不兴瞎说啊，”店家赶示意我小声，“皇上至今未立太，这可是大忌讳！教人听了去，别说你小命不保，还要连累我！”

“那倒不知，”店家说，“听伙计说，发现她的时候，她正躺在家里卧房门，不省人事，上也没看见伤，官府已经差了人去李家府邸，只等她醒转了，再问明缘由。”

“他来这瑞临城，是要什么？”我又问。

“说是皇上派他南下治患，”店家，“估计没那么简单，如今都传着说，是皇上特意考察他，事情要是得漂亮，等回京城了，就该立他为太了。”

“那我怎么知，”店家睁大睛，“就知都叫她宁安公主，皇上宝贝她，其他的，杀了我我也不敢打听啊。”

“我……过去只捉贼，对这些不心，哈哈，哈哈。”我行糊过去。

他打了个冷战。

“你说那些皇皇孙，哪个不想着穿龙袍？皇帝不发话，就在底下明争暗斗，还有结党的，别看现在天下太平，暗地里可凶险着呐。”

他狐疑地看着我。“你连这都不知？你不是过捕快么？”

“皇上有几个儿？”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但压了心里。

我同九枝也没察觉，虽然昨夜我二人并未走到过城西，但有妖怪的话，九枝不可能知不到啊。

“一共八位皇，还有一个公主，公主就不提了，和她也无系，”店家说，“这八位皇，有五位还年幼，下暗中争位的，就是年长的三位，大皇受重用，都猜这皇位早晚是他的，结他的人也多。”

店家倒也信了。“想来这公主也该有二十来岁了，”他兀自说，“也没婚，这皇上也是的，公主这么大年纪还不婚，以后怕不是嫁不去……”

店家想了想，又叹气。“难怪你方才无遮拦……此事已经闹腾了几年了，皇帝年纪大了，却迟迟不肯立嗣，传言朝廷上那些大官急得什么似的，可说不动啊，就搁置到现在。”

当然，他现在闷着吭哧吭哧扒拉早饭的模样，也不像个耳聪目明的就是了。

“掌柜的，我二人此前久居山，前阵才山，对这些庙堂的事确实不太了解，”我赔着笑说，“你若不忙，可否告知我一二？”

我，装作不经意地问：“那掌柜的，你可知皇上的女儿，长什么样？现在何？”

“被妖怪打伤了？”我愈发好奇，“怎么个打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