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十三：“为什么要心腹？心腹有什么用。”

慕清晏冷哼一声，“不敢奢望！”长袖一甩，又疾步往前走去。

连十三：“成伯说，等少君了结大事，就带我回乡下相亲。”

游观月：？？！！！！！

蔡昭气疯了：“我不识路，不过三师兄识路，就不劳你慕少君费心了！”

不等游观月嗤笑，他又：“你那个丫鬟是不是叫星儿，我看她贤惠能的，话也少，不会耽误我练剑。要不我就娶她好了，游坛主没意见吧。”

游观月趴在窗看的抓耳挠腮，“他们在说什么，这是吵架了么，又和好了？”可恨相隔太远，他什么也听不见。

“狗爪不要可以剁了！”

蔡昭一怔：“啊。成伯等了我半个月？你早就猜到我要来？”

他笑一下，上前搭着连

“这关你什么事。少君想说时自然会说，瞎猜什么。”连十三皱眉。

连十三领人收拾完白虎残余，走过来：“有几个人说要投诚，要透金库密什么的，这事我不来，你去吧。”

“不放。”

“知什么知！你从镇走到镇尾都会走错路，别回一通走叫聂喆捉了去！”慕清晏词锋尤其刻薄。

还没走几步，金黑衣袍飘动，慕清晏闪拦在她面前，“你往哪儿去。”

……

“我从未独行过远路，也不懂江湖上的规矩，连幽冥篁朝哪儿开都不知！三师兄有江湖阅历又有的是盘缠，又刚好有事找你，我当然跟他一走啊！”蔡昭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慕清晏放开手，改牵女孩的衣袖，低走在前面，“走了，先用饭。”

“我从没自己走过这么远的路，越接近瀚海山脉，教势力就越大，说不得连一间馄饨铺都是教开的，我怕的要命，每日不敢好好睡不敢放心吃，提心吊胆的摸幽冥篁，见了你不知有多兴，你居然还对我冷言冷语！果然上赶的不是买卖，我不伺候了！”她越说越气，后面几乎要哭来了。

慕清晏低着，一句句听了，苍白的面庞缓缓泛起血，破屋中那腐烂清冷的气息逐渐褪去，斜斜的光照来——那是年幼的他一天中最喜的时候。

他无意识的收手掌，蔡昭呼了一声痛，“你想死我啊！”

慕清晏牢牢捉住她的胳膊，四苍白修长的指骨陷衣袖，蔡昭呵斥：“放开！”

慕清晏冷笑：“也不单吧，不是有宋公与你同行么。”

游观月急切的回问：“这位姑娘是谁呀，你见过么？她是不是少君的相好？”

蔡昭大声：“还能去哪儿，打回府！我虽不知来的路，却知去的路，你闪开！”

蔡昭脾气再好，也有几分气了，“好好好，我本来担心你孤立无援，万一被聂喆捉去活烤了怎么办！如今看来你慕少君手段了得，人多势众，我这番担忧着实无谓的很！如此甚好，我这就回去了！”说着反向大踏步的走去。

蔡昭数日来积累的疲惫泛上来，愈想愈委屈，愤愤然控诉起来：“是你说的，不能让我在外面无依无靠独自搏命，我想你爹走的早，慕家又人走茶凉，那我也不能让你孤零零的独自搏命啊，所以才一路磕磕绊绊赶了来。”

！”

慕清晏最听不得宋郁之的好，恨声：“成伯在竹林舍等了你半个月，你真想找我，为何不去找他！用得着姓宋的逞能耐么！”

慕清晏另一手搭在她脉门上，发觉气血两虚，“你又累又饿，我怕你倒在半路上。”

游观月同僚不上：“人属下的，本就该想主上所想，急主上所急。你这样一问三不知的，怎么人心腹啊！”

连十三想了想：“我是少君一人之下，不过不万人之上不要。”

游观月愣住了，半晌才：“等少君夺回教主之位，少君的心腹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啊。”

游观月，“这都不要，那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