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摸了摸娃娃的发，低声自言自语：“既然了，为何不告诉我？若是送我，又为何不亲手来送？”

她走至屋前，正推开门，发现一旁的窗台边放着一个娃娃。

这是他离开后，她第一次踏足此。

原来他离开的时候没有带走这张琴。

娃娃手很好，用来填充的棉柔轻便。

她盯着手里的娃娃，一一想起，俢昳似乎什么都得很好。

他的很好，并不比她的那只差。

其妙的字。

虞念愣了愣，走近细看，看到那只娃娃一白裙，如瀑的青丝上别着一白羽，赫然是她自己的模样。

她伸手拿起了那只娃娃。

她默默看了一会儿，忽然冲动地起离开。

虞念戳了戳娃娃的脸，不知在对谁说着：“笨死了。”

虞念抱起娃娃走至桌边，将其放下，双手搭上琴弦，十指一动，琴音乍起。

祁述离开后，漫天的大雪也停了下来。

他又抬，神依旧带着欣赏的光芒：“当日在乌城，仙一袭白衣，手执长弓一箭的英姿，耀夺目，盛过日光，”

长至腰的青丝又细又，似乎还被每日仔细梳过，发间连一个打结都没有。

他问她：“仙可是心中有人？”

他既已明白，她自是不必再多说。

院中一如往昔，石桌上放着一张普通的古琴。

曲调轻缓，柔和宁静。正是俢昳为她弹过的曲。

虞念张了张嘴，决意和他说清楚：“成泽仙君……”

娃娃自然无法回应她，安静的院中只有风拂过的声音。

有，当然有。是栖羽啊，那个她倾慕多年的温柔仙君。

“我听闻天衡宗四季如，是以才想送仙一场雪。” 他笑容渐渐带上失落，却还勉力维持着，“原来仙和旁人看过。”

虞念失神地摇了摇，忽觉疲惫。

虞念回到了自己的岛上，径直去了曾经俢昳住过的地方。

她轻轻蹲下，双手捧起一把雪，在万籁无声中，蓦然神地想，俢昳现在在什么？这三个月，他会去哪里？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仙在我心中就如同那彩虹，遇上方知有。”

俢昳不知何时也了一只娃娃，却始终没有对她说，他离开时将娃娃放在这里，是送给她的意思吗？

娃娃睛弯弯，角上扬，虞念忍不住也对着娃娃笑了笑。

这十年间她听过无数次，早已铭记于心，指法与技巧都与俢昳的丝毫不差，然而虞念弹了几下，又兀自停下。

心中有人？

但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心漏一拍，要说的话也断在中。

他会娃娃，他还会许多。

虞念礼貌笑了笑，一句“多谢”结束了对话。

祁述掩住失落，低苦笑了一下：“果然如此。仙众，我本和仙相，今日一见……终是我认识仙晚了些。”

他会抚琴，指法妙，弹的曲悠扬平和，片刻便能让她的心静下来。

他低问她：“俢？俢什么？”

掌心温度过，雪很快化，从指下雪。

虞念看着祁述，慢慢了：“有。”

他没有自己的心意，只最后诚恳：“仙日后若有所需，可来寻我。”

娃娃比手掌略大，大小，比例同她之前送去的那只如一辙。

一个月了，她为何还没有习惯？

她什么也不曾说，但祁述已猜到了什么：“是仙认识的人？”

祁述很懂退，察觉她心中有人便放弃了表明心意，给二人之间留下余地。

那是俢昳随手用灵力变来的，在无数个夜里用轻柔舒缓的琴音伴她眠。

什么都会，就是练不好剑，笨死了。

*

他会扎秋千，本是可以用灵力完成的事情却选择了亲力亲为。秋千绳柔，丝毫不扎手，握久了也不会有不适，坐板平稳光。

可他会的这么多，唯独修为低下，灵力微弱，练不好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