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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的女体热得滚烫,银修上下抚慰着她的背,懒懒地回答道:“乖。”
抱着她坐到了椅子上,而段悦面对面坐在了他的腿上,肉棒便弹到了她的小腹上,段悦一下就红了脸。
他掐紧细腰,把她整个人提到了椅面以上,段悦便如排泄的姿势一般,屁股一下一下戳着肉棒。
“自己含。”
段悦摸索着找到肉棒的龟头,龟头顶开肿的老高的阴唇,她不由得小小地痛呼一声。花穴里蓄满了淫水,龟头轻而易举地就滑了进去。
只一个龟头,便快塞满了她的甬道,段悦吓得不敢坐下去,只害怕自己下体被撕裂。她只得撅起屁股,在狭小的椅面上垫起脚尖,试图脱出。
只可惜龟头过于硕大,段悦卡在那里不上不下,她急的满头大汗,呜咽着道:“太大了……呜……太大了……主人帮帮我……呜呜……主人。”
流出的淫水很快泡的他的肉棒暖和起来,银修舒服的眯起了眼,伸手按着她的肩膀,随着她痛苦的尖叫一下就顶到了花心。肉棒被淫水裹挟着,肉壁簇拥着,像似要把他冰冷的身子融化似的。
果然,段悦原本平坦的小腹上凸显了肉棒的形状,整个人瘫软在了银修的怀里。
他托起段悦的屁股,缓慢地帮她抽插起来。
“嗯……啊呜……啊……”伏在他肩膀的段悦动情地娇吟起来。
原先是痛,痛过之后便是铺天盖地的满足感,肉穴严丝合缝地紧紧贴着肉棒上下运动,直捅花心的刺激着她的脑神经。
“荡妇的逼好紧好温暖。”毫不留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呜……啊啊……我……荡妇要……嗯啊……荡妇要尿了……啊啊啊!”段悦无暇顾及,她被操的腿抽筋,两颗奶子在银修的鼻前晃荡,咿咿呀呀地竟是又潮吹了,淫水如洪水般朝他的肉棒席卷而来。
银修并未放过她,把她整个人扣住又狠狠操弄起来……
……
太阳照在废墟上,一簇灰尘如精灵般起舞。现在已是早上八九点,两人从椅子上做到了地上, 又从地上做到了床上,各处都有他们欢爱的痕迹。
段悦早就在四五个小时前就昏厥了,雪白的胸脯上布满着青紫的咬痕,奶头被咬的扁扁的,烙着清晰的齿印。
合不拢的双腿间的花穴更是惨不忍睹,淫水和着血丝往下流,就连嘴角也因时常被肉棒塞满而出现裂纹。
整个人如同破布一样被甩在床上。
银修自是食不知味,在精神的操控下肉棒迅速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