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妖的脚步顿住，回不解地看向她。

苦楝颤着侧过，双膝跪在椅上，双足轻扣在椅上，脚背绷直，莹白十指握着那的椅背，细瘦的双肩下沉，把脊背压一漂亮柔的弧度，大那圈浮现的漆黑蛇鳞妖冶动人，还残留几鲜红指痕的雪抬起，红的翕合，没清理的白浊缓慢地往下淌。

“苦楝，你在哄我啊？但你瞧瞧，你这样勾引我，若我失控了，到时候该如何是好？”

斐孤睛都看红了，见人低着鸵鸟一般，尾一甩，辣辣地扇在她如波般晃的上，她便低叫一声，惊惶地仰起，下将他咬了。

吱呀一声，红榉椅微晃，怒涨的从后猛地贯穿了她，她手指收，地抓着椅背，人都要被他鲁莽的动作撞散了，但心却一下定下来。

“你敢！”苦楝气得手抖，看那只妖就要穿好衣裳离开的背影，“不准走！”

“苦楝，你从哪儿学的这样勾引人？”他沉声问，双手掐着她的腰，动作一下比一下猛。

苦楝哑着嗓威胁：“你敢走试试看？”

她不甚主动，但其实很喜他每日来朝她撒卖乖，习惯了夜里激烈的情事结束后被拥温的怀抱。

后人还是没用动静，她有些急了，厉内荏地威胁：“你要是敢走，今后我就……嗯啊……！”

现下她想开解释，但这样面对着他的放姿态又叫她无论如何都说不。

蒲公英乖乖回来了，便见那织毯被一把丢开，红榉椅上雪肤黑发的赤人颤着朝他打开，她靠着椅背，前一寸雪微晃，那抹红艳格外惹，修长的玉大大分开，半悬在空中微微晃，那还哒哒的。

苦楝没料想他还能拒绝，又是气恼又是羞耻，更有几分惧怕他从此真的不再缠着她了。

而斐孤一边说着不喜这个姿势，动作却狠得像恨不得将孙袋都她里。

她不敢回，只低声：“来。”

太激烈了。她被得目光涣散，只飘飘然觉得自己和这把椅都要散掉，又惧怕被撞得摔下去，于是死死抓着椅背，竭力维持平衡。

她只是冷淡了些，没有讨厌他贴近。

斐孤结动，手握了，忍着将人搂怀中的冲动，摇：“不用了，我真的不想勉。”

斐孤轻笑一声，好意问：“苦楝，你真的不勉吗？”

最后还是那人气乎乎地爬上她的床，将她抱得很，一边抱怨她不主动，一边将侵她的内。

她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还会这样试图低声下气去哄人，更不会想到自己会将摆成这样去引诱他。

“过来。”她咬咬牙。

上，手中变一条织毯轻柔地裹在她上，低声：“别生气，我去外跪着就是了。”

他们缠绵确实甚少用这样的姿势，苦楝听他这样说，又傻傻地默默记下。

之前有一夜他没来抱她，自顾自睡在他的那张床榻，她极不自在，想问他为什么又拉不下脸，直到半夜也没眠。

“呜……知、知了。”她断断续续，被撞得一摇一晃，红榉椅嘎吱嘎吱地响：“我……你……失控就失控罢……”

“我不大喜这个姿势，因为看不见你的脸，取面镜是最好的。”

她闭了闭，想起他那些杂书上的缠人影。

苦楝不答，难堪地咬着努力迎合，跪得都要下去，还极力维持着抬起的姿态。

她的面是极冷静镇定的，却是浪的挑逗姿态。苦楝起伏，忍着羞耻艰难：“来。”

法镜再度浮在她的前，将她如此羞耻放的姿态原原本本地展现在她前，她只草草看了两镜里难耐又妩媚的那张脸、低下去的腰肢、抬的，就耻得再不敢抬。

为了他，她连那书都看过了，这笨有一不如他意就东想西想。

后人没有动静，她闭着轻声解释：“是我不对，不该尔反尔。你别难过，我从未觉得勉，你不准再东想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