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取舍早已了。

“嗯。”

苦楝抱着他不说话，微微抬，便是默许了。

斐孤没有动作，反倒继续问：“尾可以去吗？我想……”他不大好意思地亲了亲她的耳朵，半圆的兽耳也冒来了，在她脖颈一蹭，的，“好不好？”

“要……”她低声开，撑着他的肩膀拉开一距离，把饱满的双往他边送。

他令她领略了情的可怕之，她素来无知无觉的到都不能碰，、腰间，大，或是双肩，他碰哪儿，哪儿便无力地下去，微凉的变得温起来。

经文上常讲人心常生，心常死，生心，必先死人心。可如今她只剩茫然，她不能细想，只能搁置，无限延后。

她在他上息着，也将他的情态也尽收里。

她喜他，只是羞于启齿。

她脸红了，没什么底气地驳斥他：“我明

“让我去好不好？”他着她的低喃。

他握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来了些，双大大分开，而他促着叫她抓着墨纹尾，将他的尾尖亲自放她的里。

她很少在这时候称赞他，所以斐孤也不知苦楝很喜看他埋在她，挑着瞧她的模样。少年带有攻击的邪气眉里是专注与情，英的鼻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薄切切实实地贴在她的双上，他的十指修长，如玉，她之时指节微弯，泛红，叫她觉得漂亮又诱惑。

苦楝回抱住他，又开始涨痛，她忍不住在他上蹭啊蹭，似有若无地应了声嗯。

可是她喜被他碰，那个人的温有力，眉之间又全是情，便是缠绵之时放纵了些，她也不觉得讨厌。

她想她并不是以貌取人之辈，可每一次同他缠绵，看他赤着她，她总想这个人怎么合她心意，无论是相貌还是。她明知他呆里藏乖，又笨又哭，可她偏偏觉得可得。

修讲究无私无，不求缘缠，她也并不是沉迷情之人，可他在侧恣情纵，恨不得同她夜夜缠绵，她竟也默许。

他自言自语：“你对我从来都不主动。”

“我可以去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于是她便想不到其他了，只有无限的纵容与后知后觉的堕落。

她昏昏沉沉地被他拽着去摸那茸茸的长尾。

她日日督促他修炼，她却不敢再问心问，一个取舍。

他比她还了解她的，会轻松地带她攀上峰，又给她不能承受的愉，以致于带了些疼痛。轻微的痛楚，极致的愉，令她也有些髓知味，以致现下他随意抚摸几下，她的就会为他打开。

她抖着手在手里，下意识收了，斐孤便在她耳边轻，蛊惑：“苦楝，放去好不好？”

她偶尔也会清醒地想，不是因为他，是因为她失去了朽丹。

苦楝望向那人，他殷红的、翻卷的同她浑圆的白缠在一起，是尖被嘬吻拉扯，他总会边边瞧她的反应，像是讨好又像是揣度。

“苦楝可怜可怜我好不好？”他凑上来啄吻她的，没完没了地撒，“苦楝，就主动一次好不好？你答应了让我尽兴的，不要骗我好不好？”

苦楝仰着细细地息起来，他的兽耳一抖一抖，令她忍不住去摸他茸茸的兽耳，她只是想安抚他，但那半圆的兽耳趴趴地在她手心蹭来蹭去，她想收回手也是不能了。

那只妖幽怨：“连扭腰都很勉，我好想看在我上扭。”

苦楝早就发觉了，他总是这样在试探着她的喜好，想取悦她令她舒服，这份望下的小心翼翼又会让她更为心颤。

“还难受吗？要我一吗？”他温柔地问。

“真的吗？”

苦楝脸发，埋在他的脖颈。

，明白了吗？”

“不会疼你的，会很舒服的。”他诱哄，一下一下地抚着她光的背脊，在她肩膀落下一个个柔的吻。

苦楝不应，斐孤再次哑声求：“好不好？苦楝，就一次。”斐孤试探着抓她的手腕去摸自己的尾，语气极轻，“别怕。”

苦楝难为情地躲了躲，“不行。我……我……”

她的会很快在他的抚与亲吻之下为他打开，不断地涌，酸涨与刺激的快并发，她说不话，就只剩急促的息。

苦楝便有些理亏又有些心，嘴上却：“我、我哪儿有不主动？”

“所以苦楝你是喜我的，对吗？”他破涕为笑，透蓝的眸恍然间光彩夺目，如初曙。

斐孤立刻笑起来，亲了亲她散的秀发：“我真的好喜你，苦楝。”

“我……我……”她摇，很难堪地求饶，“我不到……”

斐孤便捧着她的柔，一边，一边大力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