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楝有心解释，到底也不知如何与他形容：“我也不知怎么同你解释，你长大了就懂了。”

“就是凡人好的意思。”苦楝地丢下一句。

“就是缠绵之事。”苦楝有为难地开。

苦楝言又止，这孩是哪翻了本风月词？

她也不是有意纵容他，百来岁的小妖怪贪玩贪吃些到底无妨，其实也没必要得太。

不过半个时辰就发觉那蒲公英磨磨蹭蹭走到她前。

“哦。”蒲公英了，乖乖转回去了。

苦楝霎时睁开了，见他正拿着一本书困惑地看着。

“怎么了？”她没有睁。

“你在看什么？”她示意蒲公英把书给她。

“不会的，没有讨厌过你。”这孩动不动就要抱，苦楝也知这蒲公英心思，无奈地摸了摸他的长发。

她很耐心地教他，待他也好，总觉他柔可欺，怕他以后去游历被人欺负，只盼着他早日法，方可独当一面。

苦楝难得跟他说这么多话，像是在哄家中顽的孩童，耐心又溺。

苦楝把书拿过来一看，是一本唐宋诗词，蒲公英看到的是首《剔银灯》。

“月下风前，偷期窃会，共把衷分付。尤云殢雨正缱绻，朝朝暮暮。”

“，尤云殢雨是什么意思啊？”那蒲公英用疑惑的语气问她。

过不了多久那孩又兴起来，晚上也钻她的藏书室，坐在书桌前说新学的词，要“挑灯夜读”。

“什么是缠绵？”那孩还是不懂，困惑地看着她问个不停。

“读诗词。”蒲公英不好意思地笑笑。

是无辜脆弱的神情，混杂在一张脸上很有迷惑。

阿茸一把抱住她，蹭在她颈窝，茸茸的耳朵扫过她的耳朵，苦楝又是一僵，听他闷声闷气：“我知了，，我就是太怕讨厌我。”

“什么是好？”蒲公英追问。

苦楝失笑，没有把书还给他：“算了你也不必懂，修不必在意这些意思，你去看心法罢。”

“我已经长大了，，到底是什么意思？”蒲公英皱了皱眉，不赞同。

苦楝都随他去，也就默念心法在他对面闭打坐。

她没在意，只以为阿茸稳不住人形兽化程度又了些，专心地看着他的睛哄：“阿茸，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动不动就自伤。我没有嫌弃你笨，我……你维持不住人形也没关系，我只是觉得你以后要去历练，基打牢比较重要。其实修炼好了，我们是可以辟谷，不必在意腹之的。但是你若是实在喜菜也没有关系，我会吃的，你别难过。”

苦楝匆匆翻了翻这本诗词，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何时有过这么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