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灵目不转睛地看着前这个世界。

“司迎万神，妖鬼亡形。”

真是该死。

确定都没有错，才轻声念起了今天刚刚学到的咒语。

凌放说，踏那个世界之后，等待，是她唯一能的事情。

“我明白了，我会小心的。”

她觉自己的，亦或者说是灵魂，被拉了一玄妙莫测之地。

她觉自己还没开始领工资，就要开始倒欠公司钱了。

“三界之内，亘古洪荒。”

谢青灵听完，了，又问：“还有别的嘱托吗？”

一碗生稷米，着三燃炷香，摆上一份祭品。

“禁忌有两个。第一，不要贪心。第二，不要留恋。”

“神通映覆，转，现光明……”

而在她好奇地探看这个世界的同时，她的上压来一令人倍压力的视线，这视线有如实质。

【你的诚恳和祭品，得以打开这扇尘封已久的大门，你了另一个世界，于混沌中初醒的神佛打量着你，向你投来探究的目光。】

她在中心城一家宾馆里开了一间房。

“哪怕没有任何神明赐福，也不要恋恋不舍，觉得不甘心。如果祂们没有赐福的意愿，要立即上，离开那个世界，赶快回来。”

谢青灵收回了肆意打量的目光。

无法形容，无法描述。

这，就是谢青灵的祭台。

光怪陆离的世界。

这个符号看上去就像是两条互相缠尾的蛇，有扭曲又奇异的。

谢青灵：“……”

她好像在尘世中，又好像不在尘世中。

为了找到一安静的、无人打扰的场所，谢青灵耗费了不少功夫。

离开时，上带着凌放给她准备的那份祭品。

谢青灵没有回学校宿舍。

明明外面是喧闹吵杂、车龙的都市街，她的耳边却寂静到落针可闻。

凌放说，祈福的时候，需要找到一个安静的、不会被人打扰的地方，学校的宿舍显然不符合这个条件，而办公的休息室随时要准备着应对救治伤员的急情况，以防万一，这里也不是合适用来祈福的场所。

本来这个场所可以由凌放来安排，但时间需要安排在一天后，谢青灵还是选择了自己来。

-

明明双目闭，她却在脑海中看见一些画面。

“到这两，你就是绝对安全的。”

的一切，似乎和尘世分离开来。

“不要同时接受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神明赐福，祂们在赐福这件事上，都有排他。”

“还有最后一件事。”凌放说：“这瓶药珍贵到你无法想象，如果因为你作不当的原因失败……你需要打工很久，才能还上债。”

【不知几经沧海桑田，销声匿迹的巫女重新走上祭台，向满天神佛诸天神明祈祷，用得来不易的祭品换神明的赐福。】

谢青灵的好像僵住，定定立在那儿，像块木，又好像不再有和神的概念，我两忘，只剩下了一近乎直觉的烈受，在支着她的行动。

刹那间，谢青灵觉自天灵盖起，有醍醐之。

随后，她割破了自己的指，挤一血来，然后在“祭台”之上，画了一个古怪的符号。

见如梦如幻，耳听如仙音梵语。在其中，不可声语。

和凌放他们门的符号有像。

凌放又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谢青灵就离开了办公室。

这一睁，她看到了一个……

那是“祂”们在审视她。

谢青灵睁开了睛。

谢青灵问过了，这是始祖神，伏羲和女娲的图腾。

这要是一个不小心，她不会就此过上负债打工的生活吧？

“包罗万象，养育。”

她跪在祭台前，闭上双目，双手合十，照凌放教的，每一个步骤都要反复确认，十足小心。

是夜。

找好地方后，为了满足祈福的仪式，谢青灵又奔波了不少时间，一直忙到现在，才终于准备完毕。

这世界，仿佛不再有天和地的概念，白昼和黑夜也不再有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