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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任企业家走过,晚宴依然祥和得继续着。
“阿进,思思来了。”薛进甫下出租车就收到了柳春兰的短信,他名义上的妻子,也是法律上的妻子,白思思终于来了。
开门回到客厅,沙发上一个身量高挑的女人翘着腿坐着,女人手夹着一根爆珠凉烟,大波浪头发披肩,面无血色的脸上因为涂了面精在灯光下有些发亮,眼角有几条细细的皱纹没被昂贵的护肤品遮挡住,嘴唇涂抹着深色号的口红,身着一件深棕的lv夹克,脖子上一条爱马仕的项链,下身一条Gucci的休闲裤包裹着修长的腿,华伦天奴高跟鞋上的碎钻闪闪发光。
“思思,我要跟你说多少遍,我和爸都是公职人员,你整天穿那么多奢侈品,不为自己想,不为我想,也得替咱爸想想。”薛进双手叉腰盯着妻子,一出口就带着火。
“薛进,我买的这些都与你无关。”白思思吐了口烟圈。
薛进没说话,只是注视着女人。
“我来这里就是看一下,如果不是我爸让我来,我现在还在广州呢。”白思思拿起身边的小牛皮材质的普拉达包起身准备离开,还着重在“我爸”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思思,留下吧,做饭做家务有我呢。”旁边站了好一会儿的柳春兰慌忙挽留,薛进一言不发,双臂交叉环胸,面无表情,眼里未露多余神色,只是看着女人。
“薛进,你那张双人床上只有一个人的枕头,你自己想的什么你心里最清楚。”白思思讥讽着,略微下撇的红唇藏不住嫌弃,薛进依旧是看着她,一动不动。
白思思绕过高大的男人,狠狠关上了门,扬长而去,只留下空荡荡的客厅里的薛进和柳春兰。
薛进默然得吃完饭,一声不吭得去浴室洗澡,他打开莲蓬头,把旋钮调到最大,任剧烈的水流砸到自己的脸上,冰冷的水流过他粗大的喉结,山一样的肩膀,板结的胸,块垒分明的腹,布满青筋的肉茎,铁柱般的双腿,水流抚平了他胸口上、私处和腿上茂密的体毛,撞击着他的眼睛和鼻子,让他无法睁眼,无法呼吸,他想忘了妻子,可事与愿违,以往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他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作为学姐的白思思向他伸出了手。
他想起了两人第一次约会,在学校外开的第一家咖啡馆里。
他想起了第一次去女友家,白奇高兴得和他摆棋盘要过过招。
他想起了在正式升任刑警支队长的时候,白奇器重得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想起了两人去领结婚证,大学刚毕业他就有老婆了,羡煞旁人。
他想起了两人第一次做爱,自己粗大的性器和一声雄壮的肌肉让妻子高潮不断。
他想起了第一次发现妻子怀孕,但两人才有夫妻之实没多久,怎么可能怀孕三个月?
他想起了自己跟踪妻子,他是警队精英,妻子怎么可能发现?
他想起了自己装在宾馆里监控的画面,妻子和一个男子不知餍足的交媾。
他想起了自己彻夜未眠,最后删除了监控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