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要不是妹红，光明怎么会逃学？’

突然又想到那时陪着他的妻，竟然连她的模样都记不清了。

要不是，要不是········

‘一都不像是藤原家的女儿······’

恰好他死了妻，又只有一个女儿，自然不乏愿意嫁来的。

更别说·······他是天皇的私生，这明里暗里的关照，自然有一些。

一直以来，他对这个女儿的心思都很是复杂。

不过也没有去打扰他。

很低，只是个连姓氏都没有的民间女。

看到了乎意料之外的事情，略微有些惊讶，林正扫了一堂上的少纳言，又看了看藤原不比等，垂下，双手拢在袖里，暗自掐算。

等到人过中年，他已经是正二位的右大臣，权倾朝野，有了第二任妻，甚至还有了好几个儿女。

但他不后悔，因为没有第二位妻的助力，他的仕途不可能这么顺利。

竟然都记不清楚了······

久而久之，他甚至连女儿教都懒得了。

场上诸位师，都各自有些收获，或是从面相，或是心成一卦，或是早先有所耳闻。

毕竟后者这次之后就要退朝堂，而且临行之前更是付了半数家，开赏格，要讨伐酒吞。

这女儿就野了。

又想起妹红这个大女儿，他就有些不悦。

对这个女儿的最后印象，还停留在她五六岁的时候。

只是一个女儿罢了······

这个女儿，原来在那时，就已经不讨喜了。

不知为何，今日他似乎也变得多愁善起来。

毕竟，他的亲生女儿，光明，如今也下落不明，而且也是在成寺失踪。

原妻，早已郁郁而终。

“上次听到妹红的消息，是什么时候？半年，还是一年前？”

也因此，在她死后，他对妹红很少过问，甚至不愿意去见她。

他心里有些愧疚，因为确实对不起她。

很大可能，也是一并被掳走。

那时，妹红是他唯一的女儿。

那时，她母亲过世已经几年，而她的父亲，正打算再娶。

“是有些日，没有关注她了·······”

“哈，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啊·······”

一想到这里，他就有些郁郁。

不闻不问，任其自生自灭，甚至是不愿意再见到她。

“好像，是说要守着那小院，陪着她母亲的墓？”

藤原不比等眉微皱，少纳言这失态的一幕，明显不在他预料之内。

对之后的路的演练，随后一一辨明念，尽数敛去。

这次，不想竟然给了他这么一个天大的惊喜。

这本是理所当然的，他那时渐渐有些名望，也受到了一些贵人的看中。

‘要不是逃学，怎么会边没有武士护卫？’

以前，他其实还着的。

耳边是悲切的哭声，他前有些恍惚，思绪渐渐飘远。

顿时心里都有数。

那时妹红是不乐意的，她说了什么来着？

更何况，听着他哭得悲切，这时他也有些同受。

依稀记得当时他好像很愤怒，劝了很久，都不能劝她搬走。

妹红生得肖其母，见了，就会有愧疚。

不过他一直没有声张，于对藤原家名誉的考虑，只是对外宣称光明卧病在家。

妹红是他和第一任妻的唯一一个女儿。

灵首次运转到极致，少纳言的影早已不见，只余下一白光中，过往诸多事情，好似黑暗中放映机的投影一般，历历分明，如亲临其境。

那时候，藤原家家中落，他也不过是一介小官而已，自然妻也不可能是什么名门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