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的信中是她说自己两年没托人给柳传灯带信件是因为不敢面对他，怕知他在中受苦，后来的信中来来回回都是几句话，问柳传灯是不是恨她将他送了中，所以从来不给她回信，问他在里过得好不好，求他原谅自己。

而她，则是他一切耻辱的开端。

江湛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目光仍落在短信上“么么哒”三个字上。

“女朋友？”江湛抬看了看他。

“……”

“探班。”

剧情是柳传灯在原尚衣监总赵德全的密室中不经意发现了一叠破旧的信件，而信件全自她的母亲之手。

江湛从椅起来，纪书看他像是要门的样，一手抱着资料，一边询问：“江总，您要去哪里？需要备车吗？”

纪书把自己第一次收到女朋友发的“么么哒”之后特地去上查询看到的意思复述了一遍，说完见江湛脸有些微妙地盯着手机，迟疑了一下问：“是……姜先生发给您的吧？”

手机振动了几下，江湛角下斜随意看了一下，就看到姜离的信息了来。

柳传灯自七岁，在中活了十九年，受过非人般的折磨。

江湛靠在椅背上，手中把玩着手机，时不时看一下姜离刚才的短信，突然冷不丁地开问纪书：“么么哒是什么意思？”

——我很动，谢谢。

会议结束后，参会的公司层散去，纪书留下来整理江湛桌面的资料。

纪书对他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笑着说：“姜先生真有情趣，我女朋友也喜发这个。”

“是啊！”纪书。

“你是在秀恩吗？”

“么么哒……是一个亲吻的拟声词，络上使用比较广泛，大多用于情侣之间聊天，还有关系比较亲密的朋友也会用到，一个人对另一人说么么哒是一表示亲昵的表现。”

我懂啊！我女朋友每天发信息都和我说么么哒啊！！纪书在心里咆哮。

“嗯。”

情侣之间，亲密的朋友之间，是一表示亲昵的意思。

姜离今天下午拍的是柳传灯的戏份。

经理发现他的脸似乎好了一，不敢耽搁，继续汇报。

么么哒是什么意思……

在那样黑暗的日里，她甚至不曾来看过自己一，不曾让人给自己带过一封信件。

……

江湛说完这两个字，人已经了办公室，纪书心知他去探的只有姜离的班，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

柳家家境清贫，柳母没有上过学堂，只跟着柳父认过两年字，信件上的字写得并不好，但是从字迹中已经看来写信的人的用心，字上还有不少开过的痕迹，像是写信人落下的泪。

自己和姜离既不是情侣，又谈不上朋友，姜离发了三条信息，看来真的很动了。

连续传三条信息，江湛不动声地开，动手给姜离回复，一边对看到他的动作停下汇报的经理说：“继续。”

“么么哒”三个字从他中说，把纪书吓了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回看过去，正对上他面无表情的脸，又重复问了自己一次：“什么意思？”

这一场是只有姜离一个人的戏，他坐在塌上，闭酝酿了一会情绪。

——我收到了公司通知的综艺节目，是你安排的吧？

说不恨本不可能，每次想到当初在尚衣监受到的折辱，他便控制不住将一切源归于她的上，如果当初不是她将自己送中，那么自己便不会经历那些年不人不鬼的日。

在赵德全和其他貌岸然实则险恶心的重臣折辱自己的时候，她不曾现过，她一直都守在她另一个儿边。

他曾经想过，自己站在如今这个位置，如果母亲没有死，再见到她的时候，他会不会连她也一并杀了，毕竟他曾发过誓要将当初所有折辱自己的人统统杀光。

纪书斟酌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听江湛说：“你不懂？”

——么么哒。

朱褐的盒放在手旁，旁边摆着好几封拆开的信件，信件的纸张呈现暗黄，说明已经年限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