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筱真乖。”忍不住抬手把那个孩抱在怀里，阮钧儒却不敢去看她的睛。他把小姑娘藏在臂弯里，像龙在捍卫自己的珍宝，又仿佛是一场不为人知的告别，只有支离破碎的字词说给自己听，“……怎么能，这么乖呢？”

千言万语消弭在那个神之下，阮枝筱低下，声音微颤：“对不起，爸爸……我、知了。”

反悔的话涌到嘴边，最终还是咽了下去，阮钧儒悄悄呼一气，将之前熬夜准备好的几所学校的资料从包里拿来，摊开摆在桌上：“筱筱喜哪所？决定好了，我们就可以准备开始办理手续了。”说话间觉到怀里的人无法抑制的呜咽，他闭上睛，“……不用着急，筱筱想好了再告诉我，我们……慢慢来。”

【可是我，不想去。】

，你学习上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请教他。”

阮枝筱绞尽脑：“我……怕陌生的环境！我还小呢！”

这么乖的话，总是会受委屈的啊。

阮钧儒二话不说抄起手边的抹布就往林助理的脑袋上砸。

“筱筱。”不轻不重地叫了一声，阮钧儒看着她，神平静，就像是当初他要差，却被小小的一团抱住大哭闹不休的时候，吾乃地看着那个不听话的孩，“我觉得去日本留学，对你是个不错的机会。”

“可是我——”

“哎哟喂这年当个好人还被打，怕了怕了，我怎么这么苦啊。”灵活地躲开抹布攻击，林助理嚷起来，但看到好友闷喝酒的模样，又心了。他挠了挠：“真非要把你家小公主送去啊？讲理，我一个外人都觉得怪心疼的……对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孩来说，有太惨了吧。”

“赤司家会照顾你，而且，我相信我的小公主可以照顾好自己的。”阮父慢条斯理地一句句反驳回去，“筱筱已经长大了，对吧？”

看了时间，阮父决定打个电话给老师，帮阮枝筱请假一天。但手机还没拿来，小姑娘却自己了下来：“不用啦爸爸！今天有考试呢，缺席了不好。这些我课间研究一下，晚上就告诉你答复。那我先走啦，爸爸你快吃，饺要凉啦！”一连串话说得跟机关枪似的，一气不带歇，一手攥着那些日本学校的资料，她就这样低下，匆匆直奔门，不过十几秒的功夫，连门都合上了。

为什么不像小时候一样会哭会闹、把真实的心情说来呢？

阮钧儒看着被甩上的门良久，忍不住笑了起来：“小骗……书包都忘记带了，考什么试？”笑着笑着，却突然哽住，再说不话来。

“不然呢？”阮钧儒面无表情，“告诉她我和傅颐要离婚了，因为我们当初结婚本就不是因为情，只是肮脏的大人世界的易。现在傅颐要跟别人结婚了。傅颐她但还不够，为了新的婚姻的考虑，连抚养权都直接给了我。傅颐想和那个人结婚，这件事势必会闹得沸沸扬扬，

【……哪怕这个家里，你总是不在。】

【可是我，不想离开家。】

林助理掐着开门来，看到的就是满脸疲惫的好友。将其实早就开始申请、今天刚好批下来的各繁琐手续和签证放在对方前，他没停留，转又从冰箱里翻了啤酒来，摆了一桌：“来来来，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今天我舍命陪渣爹，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