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救张焉要付这么大的代价？

一两年，没关系，可以陪陪师这一两年，一两年后陈川就自由了，到时候想什么就什么。

“这样吧，我们和国也有一些合作，你去国避一避，看这么远他是不是就暂时追不到你了。”

教官被他砸起来，一听还是很严重的，就向上面申请了一下。但被拒了，理由是张焉已经睡着了。

“好吧，你拿这个神有办法吗？”这是陈川的大胆的想象。

大家听了都低了低。

“不可以。”教官还是面无表情地这么说。

陈川的肩火辣辣地疼了一下。

“回国？我刚从那儿回来不久啊。”陈川在国读的本科。

“对，是一个很黑的痣。”陈川已经平静一些了。

“也有护持我的其他的神。我也求他们护持你。”张焉的话的确神乎其神。

“啊，就是你。我给你打个记号吧，这样，我的人能找到你，需要的时候就可以杀了你。”黑影手指一抬，一个星样的东西啪地一下贴在了陈川的肩。然后黑影消失了。

“是你救的张焉吗？”黑影意念地问，还是没有发话音，但陈川知问的是什么。

但不怎么样，陈川可以拿着自己的两个亿在国挥霍了。

陈川打开灯一看，发现肩多了个黑漆漆的痣。

“真的不是鬼。”陈川说“您不是教我们和神可以意念对话，和鬼就不能意念对话了。只能对着空气说来，鬼才听得见。”

“嗯，难不是你，我看到的是你啊。”黑影奇怪地意念询问。

陈川夜去找教官。

也必须在这个系统里。”陈川半开玩笑地说。

这真是飞来横财与飞来横祸。

这可是陈川事先怎么也没想到的。

晚上，回到了宿舍，陈川还兴奋得睡不着觉。

糟糕，他还把陈川的名字念来了。

“快了，也就一两年了就可以结束了。”教官说得很肯定。

“您是谁？”陈川记得教官教的和神对话的方法，就是意念地问话，但不用发声来，神就会知你问的是什么。

教官睡惺松地问陈川“你确信是个神？”

陈川决定长个心，说“他走了。”

宿舍里还有别人，看到陈川很张的样半扶着靠在宿舍床上。

“嗯，我知了，明天吧。明天我帮你跟上面反应一下。”教官哈欠连天了。

“去国吧，暂时避一避。”这是张焉的最后的建议了。

陈川的后脖梗都凉了。

陈川去房洗掉，却怎么也洗不掉。

第二天，教官果然跟上面反应了一下，上面果然允许陈川和张焉对话。

老大妈和老大爷相互看了一，问“这需要多久？”

他要和张焉对话。

一两年，似乎大家都没有这个思想准备。

一连上，张焉就很张地问陈川“怎么，这个神还往你的肩打了标记？”

“陈川，你怎么了？”

一个黑影来到了宿舍，意念地问陈川“你是陈川吗？”没有发话音，但陈川知是在问他。

陈川还在那里兴奋得呆傻掉，连菜都忘了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