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走堂，看了看窗的菜后，不约而同陷了沉默。

“此话怎讲？”

“我也没考好。”李翎轻说，“现实和我的梦想，差距有大呢。”

林羽和李翎轻思考良久，最后打了一饭，舀了一碗紫菜汤，草草扒拉几后便离开了堂。

林无名想起考前夕，班级里面大家把心仪的校和专业都写在便签纸上，贴在自己课桌上以自勉的场景。

林羽本想说

“其实我觉得吧，你大可不必想得太多。”林羽说，“我觉得，与其因为忧虑梦想能否实现而变得畏畏缩缩，不如从容地在追逐梦想的路上奋力奔跑。即便不是第一个冲过终线的，哪怕中途摔倒过，咬咬牙爬起来，拖着一条伤蹒跚前行，走到终，那么即便周围没有喝彩的观众，没有奖牌，一无所有，但此生也无憾了。”

“好啊。”林羽赞同。

来到堂门，李翎轻已经在那儿等候了。林羽看到她重新上了镜——不过这副镜比她中时呆板的黑框镜要秀气多了，换上了一件白的连衣裙。衣服的领有低，林羽甚至可以很轻易地看到沟。

“我准备好了，咱们在堂门见面吧。”

“你觉得我们的梦想还有实现的可能吗？”这时，李翎轻的话再次打断了林无名的思绪。

“比如，你的梦想是当一名新闻记者，但你现在读的是经济学专业，那么，以后你可以向财经记者这个方向努力。至于我，尽现在我还没有机会环游世界，但如果将来我成为了一名的银行家，那么环游世界的梦想还是可以实现的。”

“好的。”林羽回答。

“其实，我本来也想和你一样的，远离人群。”李翎轻说，“但是，我还是参加了班上其他同学的谢师宴或者状元宴。因为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认输了。”

“我的梦想是当一名记者。”

“过奖了。而且现在文艺青年是个贬义词，约等于蛀虫。”林羽，“此外，我还是回答一下刚才你提的问题吧：我觉得，我们的梦想还有实现的可能。”

“这个暑假，你似乎人间蒸发了呢。”李翎轻对林羽说，“同学的谢师宴上，都不见你的影。是觉得考得不理想吗？”

林无名写的是“震旦大学西班牙语系”。李翎轻写的则是“清北大学新闻学院”。

“我曾经说过，梦想这东西就像诅咒，半途而废的话，余生都会被它所折磨。”见林羽不回答，李翎轻继续说，“所以，我有害怕，自己接下来的人生会是怎么样的。”

“我们随便吃，然后在学校外面走走吧。”李翎轻说。

当夕西下的时候，林羽的手机响了，是李翎轻打过来的。

天渐晚，两人正要回校，这时李翎轻看看时间，有懊恼地说，“哎呀，忘记时间了，学校的浴室这时候早就关了。”

“我知，那时你一直说，想一名有良知的记者。”

“是啊，就像我的考成绩那样令人无语。”林羽说。

“嗯，你一直是一个要的人。”

“我啊......”林无名挠挠，“也许是周游世界吧。”

“那你的梦想又是什么呢？”

“你说得......有理。”

于是，他现在暂时先给自己一个环游世界的梦想。至于为什么心仪的专业是西班牙语系，因为......他也不知。

西瓜炒，苦瓜炒哈密瓜，冰糖香菜……古城大学堂的厨师应该是像梵那样的艺术家，因为梵的作品直到他死后才开始被世人所接受。

满意。

“不愧是中时候班里的文艺青年啊，林大诗人！”李翎轻笑了。

其实，林无名现在并不知自己真正的梦想是什么。但他觉得，一个人若是没有梦想，那么他的人生必定是黯淡无光的。

“并不怎么好的大学饮初验啊。”夜降临，在校外的街上，李翎轻对林羽说。

“有分原因是这样的吧。”林羽回答。

但没有关系，因为他已经看到了李翎轻中的火了。

这一堆辞藻完全没有经过大脑加工就信说，连林羽自己都不知自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