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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卫都统直接受命皇上,各领两万。
禁军领兵之权依旧在皇上手中,可为这神乾统帅一职,朝臣从长安殿吵到上阳宫。
皇上不耐烦道:“朕要尔等前来,不是听你们吵架,朕要的是人选,最合适的人选。何相提议兵部出人,兵部却说难以胜任,周卿推举萧澈任职,谢卿又道其难堪大任。当初领兵征西便是如此,现在还是如此,我大虞难道连一个一军统帅都找不出来吗?嗯?”
重重的拍案声传来,众臣立刻噤若寒蝉。
皇上见状,更加恼怒,扫视群臣,依旧未看到萧澈,出言喝道:“萧澈呢?”
李崇连忙回道:“陛下,萧将军还是称病不朝。”
皇上闻言,立刻横眉立目道:“周卿年逾古稀,还日日早朝,他年纪尚轻偶染风寒便已快一月不朝,成何体统?”
谢霆连忙解释道:“陛下,春日回暖,疫病肆虐,萧将军在西北身负重伤,回京之后自然体质稍弱,未能抵挡,遂多日不见好转。”
皇上闻言,也缓和道:“李崇,今天晚些派御医前去瞧瞧,若已无碍,让他明日便来上朝。”随后看向众臣道:“此事容后再议,萧澈乃三品武官,又有战功在身,不得不考虑他的提议。先退下吧!”
朝臣如释重负,告辞离开。
谢霆刚刚走出上阳宫门便问周良:“周大人,神乾军统帅一职非同小可,皇上骤然将兵权放出,定不有杀招。神乾军的兵力武力几乎能撼动金陵。澈儿年轻,入仕不久,哪懂为官之道,您又为何竭力举荐?”
谢霆知道,皇上心中犹疑时最信周良之言,若非动心,方才不会刻意提及。
周良笑道:“只怕谢将军不是担心他难以胜任,而是他锋芒毕露,恐惹祸上身。
神乾军统帅一职何等重要,百官皆知,几乎是皇上的身家性命都交于其手。老夫举荐萧澈原因有三,
其一,他有战功在身,又是谢老将军亲徒,无论是任职或是领兵练军,皆能服众;
其二,圣上既有杀招,却还不得用,此人必得赤胆忠心,足智多谋,既能与圣上周旋,也能夺过明枪暗箭。放眼朝中,兼具二者之人除了萧澈还有谁?”言至此处,周良便已停下。
谢霆困惑道:“那第三呢?”
“第三,萧澈若为神乾统帅,他与宣王的事,自会重新思忖。说白了,老夫也算是做一回恶人,棒打鸳鸯了。”
言毕便大步离开,留下谢霆一人错愕,他自然不知周良竟为萧澈考虑至此,而最后一条不仅是在保萧澈更是在保颜琤。
秦安离开皇宫便绕道王府,将宫中发生之事尽数告知:“萧兄,你意下如何?”
此等大事,萧澈却未加犹疑道:“无论是谁出任统帅,都不是我。”
“为何?”
此刻正堂只有二人,颜琤却在后门听得真切,萧澈尚未言明理由,颜琤只觉心中热流回环。
“秦兄聪颖无双,你已然知晓答案,又何须问我?”
秦安见萧澈如此直言,尴尬笑道:“不错,不错!可皇上却有意于你,不然不会等你上朝,萧兄,有些安排便是宿命。
你若领了此职,与宣王只怕是得风流云散,各自安好了。可你若不领此职,天威震怒,小人得意,日后若想害你定不会有所忌惮。
我知你与王爷走到现在有多不易,可你二人何去何从是你无法躲避的思量。萧兄,慎思!”
萧澈并未回应,而是笑道:“秦兄可有心仪之人?”
秦安一愣,假装愠怒道:“我同你说正事,你调笑我是何故?”